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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焕？

好，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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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话

曹焕试着动了手，而谭北海刚好扭过了去拿他还亮着灯的手机，没注意到。他把手机放在曹焕右臂边，轻轻卷起曹焕的袖，小心地撕一片旧的创贴。就着灯光，他先仔细观察了创贴的肤，时间胶布覆盖，使得周围稍稍泛红，有了些过的前兆。他轻轻抚了抚发红的肤，拿棉签蘸了碘伏涂于其上，再将新的创贴平整地覆盖上去。

哥

我没问题的，快，哥。

谭北海的手顿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抬朝曹焕看去，对上了曹焕笑着看他的睛。

谭北海去开灯还跑错了方向，踢到行军床了才知自己走错了边，他扶了一把床栏杆，但仍没取到教训，没一会儿又踢到了椅，开灯路上颇为崎岖。

也许是有了想见谭北海的执念，当天晚上万籁俱寂时，曹焕因为走廊里的推车声而睁开了睛，他反应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没在梦，是真的醒了。他转往窗边看去，原本竖在墙边的行军床已经被摊开放在了他床边，上面有一张空调被，但没有人躺着。在曹焕想试着能不能发声音时，他耳朵锐地捕捉到了门锁开启的轻微碰撞声，就着从走廊投来的微弱光线，他看到谭北海逆着光，从卫生间里走了来。

好、好，你等等。谭北海手忙脚，差碰翻柜上的碘伏，他扶了一把瓶，拧上了瓶盖，握在手里就忘了放，开灯会不会太刺了，你要不要先闭上睛，一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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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把灯开开，我要看看你。

谭北海发还是的，脖上挂着一条巾，曹焕眯了，看不清他的脸。黑暗中，谭北海没发现曹焕醒了，他绕过床走到行军床边，背对着曹焕拿过床上的手机，打开手电以作为照明。他撕开了一个医用大号创贴，而后走回床柜旁，捧起一瓶碘伏及一包棉签，坐在了曹焕右手边。

实是睡着了，便搬着椅踮脚走回床的另一边，继续和莫达拉一起打团战。

大半夜的，日光灯确实刺，曹焕条件反闭了闭，拉过棉被只个额。待他适应，原先还离得有些距离的谭北海，此时已经到了他跟前，一张放大的脸搁在床沿，关心地注视着他，看这度，谭北海好像还是跪在地上的。谭北海抚了抚曹焕的额，将他凌的刘海拨开，手往碰他脸的动作极其小心，像是生怕碰碎了般。曹焕想抬手握住谭北海的胳膊，但他没什么力气，还不了这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