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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怎么可以站在余了那一边，她还真是跟她爸、跟她一样难缠，你们就像是，明明知藏在家里，却怎么都找不来的蟑螂一样，让我日夜难安。张桁极其夸张地扭动着，表是极尽的嫌恶，他继续，我一开始并不想对你们任何一个人动手，真的，我已经过了那个要铲除每一个挡异己之人的年纪了。我想随你们去吧，怎样怎样，总要给年轻人一些空间，甚至为了你们，我提前申请了退休。等我了国，隐姓埋名去享我的天之乐后，你们就算查到我了又怎么样，能奈我何。

有了方向可寻，不至于像个没苍蝇似地转。

张桁突然站起，走一级台阶，他回抓住椅一把扔向曹焕。曹焕闭上睛，不过椅最终没有砸到他上，而是在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摔得四脚分家。张桁呼了几，在曹焕面前来回踱步，努力压着愤怒。

特别是你，曹焕，我念在我跟曹东起的旧上，放过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还小的时候掉了悬崖，你命大，没死，我也不是那杀人，你是无辜的，所以我没让他们对你赶尽杀绝。现在你大了，傻乎乎地想伸张正义，竟然开始调查起来了，我察觉到是你在查的时候，是后悔过我以前的决定的。但谁让老天眷顾你，我让这几个毒贩引那三个逃犯去山村，让他们误认为你们是去抓他们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胆那么小，没有去确认你们到底死了没，你又一次死里逃生了。我是信佛的，不跟天作对，人要宽容，得饶人且饶人，让你活着也可以，你什么份，我什么份，你不可能会威胁到我。

张桁特别得意，背着手在仓库中到走。曹焕比起最开始，已经恢复了一力气，他试着耸动肩膀，转动手腕，想把手臂从一圈一圈缠住他的麻绳里来。这是一项细工作，必须动得非常小心，不然很容易被张桁发现。

但是你们太咄咄人了，一次一次地让我提前提前再提前，还不肯放过我，特别是余了！还好，她似乎找错了方向，查到了李成薰那里去了，她还来找我，想从我这里线索，我脆顺推舟，把她往李成薰那边引。可我没想杀她，张桁一个转，曹焕当时一只手掌已经来了，他迅速停住动作，僵在椅上，而张桁正沉浸在他自己的演讲中，并没发现曹焕的举动，我以合作调查的名义，想让余了把她查到的资料给我，一拿到手，我立刻全销毁，等她发现了，我应该已经在国外了，大家平安无事，多好。但是她好像把这几个瘪三里的其中一人送了警局，那可真是，厉害极了，这几个瘪三气不过，自说自话把她杀了，我也很生气，可我也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