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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薰不提还好，一提起，曹焕就想到了很多他之前不太能理解的地方，比如余了是怎么自由
检察院的，又是如何在刚回国的
况
，就能一个人查到那么多东西的。他原先只是以为或许余了在电脑方面很厉害，但影视剧里的那些个黑客技术大多是骗人的，放到现实中，只可能是有人在帮她，这么简单的
理，他现在才想通。
对，老局
有自己的尊严，她不会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最多是在警局门
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去劝过，她说她一定要让永安瞑目，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曾经的警察，必须要
的事。这给她的压力或许太大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余了差一
就要被打死。后来余了被她妈妈带了国，老局还是每天都过来，大概持续了有一年，直到有一天她没来，我有些担心，就去了她家查看。她家大门是开着的，我看见她坐在客厅地上吃纸，
发
糟糟，衣服也臭烘烘的。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在家里跑来跑去，谁都无法接近。最后没有办法，我和几个同事一起把她送
了医院，她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说的还是永安的事，这样的日
过了十年，她才真正地解脱了。
永安是第一个敢说来的，他是信任我才来找我的，但非常惭愧，我当时也是明哲保
的一员，我敷衍了他，这是我这辈过最后悔的事。如果当初我没有敷衍他，永安、东起，都可能不会死。即使是今天，我、还有老何老叶，所的说白了也就是把你和余了推在了前面，自以为是地助你们一臂之力，实际不过是又一次躲在了小辈们的后面，让你们生死，甚至连去问一句你们查到的东西都不敢。说到底，还是怕把祸
往自己、或者家
上引罢了。以前是拿自己借，现在是拿家借，
本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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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保的多，都是既然不关我的事，我好自己的事就好的想法，虽然明知边有些人有问题，真的敢说来的，却一个都没有。
你是指余了被
待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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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帮她，她不过二十岁，对人生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你们却煽风火，看着她踩火盆过刀山，最多往地上泼就心安理得了而已。
李成薰很惊讶，没想到曹焕连这都知了，她很慢地了一。
是，我知，甚至比那更糟糕。永安牺牲后，老局觉得他是枉死，跑过来了好多次，她大概是发现没有人肯帮她，她就自己查，每一天来得比任何人都早，每次手里都拿着她整理的疑，但是没有人理她，这也间接导致了一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