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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动作了，怎么回事？我们往那边过去，这边我什么都看不到。

曹焕跟着余了的足迹，踩上一片废墟石堆，砖石之间嵌合得并不牢固，一不小心就容易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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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没拿任何武，看样也不像是打算正面对抗，我觉得她似乎是在等，等谁走过去了，她才能继续前。

嘶。

谭北海随着曹焕的话，仔细观察了会儿后，摇摇：

应该不是，你看。

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们在跟踪，想甩开我们？

余了原地朝四周观察了一圈，曹焕吓得赶拉着谭北海蹲，隐没在树丛后，他悄悄抬起透过草叶看向前方，见余了已经翻上墙，了建筑。两人赶忙跟上前去，当他们攀上残垣时，余了早就左拐右钻地跑老远，翻开了一藤蔓覆盖的破，正要弯腰往里钻。在曹焕看来，他实在是不懂余了那刁钻的走位是为何，明明边上有更宽广的平地，但她却故意往崎岖不堪的地方走，就像是

她好像是在堵人？

谭北海凭着对地图的记忆，指着余了前的左前方。相比两人一脚浅一脚走得甚是艰难，余了看起来似乎很熟悉地形，轻车熟路地穿林，站立在一堵残垣前。

看来她早就知这地方。

从曹焕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余了后背，而余了盯着的地方，正好被她的背影所遮挡。好一会儿后，余了突然向后挪了挪位置，稍稍站立了起来。

谭北海指向空地上方的树，这可为难了曹焕这个近视，一边要注意脚，一边还要去看谭北海指的是什么，要不是某一个角度玻璃反光晃了一他的睛，他大概得走拍摄范围了才发现那是一台空监控。

曹焕转了转，也没地方给他挪了，除非爬树这事他小学一年级以后就没再过他咬咬牙，两手在边了，一个跃起环抱住壮的树，向上耸了耸。谭北海转的功夫就不见曹焕的人，再转，人已经在他上，他忙两手举托住曹焕大，以防他就这么摔去。半挂在树上，视野宽阔了不少，能俯瞰小半个钢铁厂，在余了躲着的断碑前方，红砖矮楼的中间，曹焕能看见两个着帽的人一前一后穿梭其中。

跋山涉十分钟后，余了终于躲在了刻着钢铁厂大字的断碑后面，不再前了。曹焕都爬饿了，非常后悔早餐没多吃几块吐司。

穿过林，再往前走四百米左右就是钢铁厂旧址了，地图上没有标名称，只有在卫星地图模式才看得到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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