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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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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商在挂有法医毒实验室牌的门停脚步，他摸了摸袋，似乎是没找着钥匙，面难地挠了挠后颈，他试着推了一把实验室门，门即刻受力向里开启了一个小角度。左商欣喜地，将门开到最大，伸左手摁开实验室的灯，也没回看曹焕，径直走向了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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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眯着睛差撞上玻璃。

左商背对着曹焕从大冰箱中拿一排试架，从中了一支抗凝甩了甩，放在了作台上。

我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左老师。

左商对于曹焕提的问题，回答的大分是这类模棱两可的容，曹焕也不在意，他，握了握拳，向前一步：

左老师，是这样的

你讲吧，对我们之前的意见书有哪些问题来着？

你说，我尽量解答。

左商将桌上的几瓶试剂都掀了盖，离他最近的是一瓶氢氧化钠，过去是95%乙醇、□□，再过去曹焕就看不清标签了。完这一切后，左商又把最边上的两瓶给盖了回去，回拿着抗凝到池边洗了个手，又再次把抗凝拿回了原位。他左右看了看面前的作台，仿佛无事可，而后叉腰走到了另一边，拿起一个没盖上盖的大瓶举到睛上方透光查看，不经意地和蔼：

这个确实很容易看错，我有不太记得当时那人来检查时候的事了，等我这边完，回办公室给你调一档案。

曹焕本意也不是真的来讨论案，他了手里的意见书，一边说着准备好的问题，一边脑中组织着另一话语，想着从哪里开始问起关于吊坠的事，才能让左商不会受到自己的攻击。左商的回答很慢，大概是大分心思放在了检测上，没怎么听曹焕说话，经常会要曹焕重复问题。曹焕此时心神当然也不在案上，他模拟了好几开场白，觉都不太舒服，睛毫无焦距地盯着左商手上的作，准备找一个开启一个话题的契机。

听不到曹焕后面的话，左商回问了句。曹焕从左商脸上看不什么，可他从脚心凉到了，要说的话也卡在了咙不来，嘴变得非常燥，且手脚发麻。

曹焕了气，一手着衣领，那底是穿着紫吊坠的银链。他正打算一气问来时，看清了左商手里无盖大瓶的红标签上，写着的是盐酸，而左商此时放了瓶，随手拿起手边的橡胶往瓶摁了去。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