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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火奂哥：我总觉得余了撒了谎，她手里一定还有关键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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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话

莫不是那些资料实际并没有全泡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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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焕想跟谭北海讨论的实在是太多，打字已经跟不上他的思维速度了，打完这一串字后他直接拨了个电话给谭北海，在等待音响了一声后，又想起人家还在上班，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不过谭北海很快回拨了过来，他即刻摁了拒接，平复了想立地开个远程会议的激动心，给谭北海发去了一条信息。

曹焕心不在焉，走神了一上午，平时他批改意见书用不了五六分钟，现在已经盯着同一本快半个小时了。好不容易熬到午休，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往外走，给谭北海拨去电话，发表了一通自己先前的推论。本以为谭北海会对他的想法表示同意，或者至少也会说一句有可能，但乎他意料的是，谭北海沉默了一会儿，竟是说了跟余了差不多的话。

余了没让曹焕把话问完，打了一半的游戏也不了，直接起双手兜往门外走去，留曹焕一个人在实验室里。曹焕直觉今天的余了哪里都不对劲，但他又抓不住问题所在，不过至少还有个线索，先顺着这线索查去比较重要。他把桌上的报关单拍了个照片给谭北海发过去，准备将大致的况说明一。他往门外走去，低单手编辑文字，空余的另一只手反手去拉门把，而门在即将要关上时，却碰到了绵绵的阻碍，怎么都合不拢。

□□的海边仓库，而且追杀我们的那四个人极大可能是毒贩，这些加起来还不够说明跟毒品有关吗？不如这样，你说说你又是为什么觉得跟毒品无关？

嗯？

你是不是

我还有事，要先走，你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你火奂哥：[拜托]。

谭北海：好的。

你火奂哥：我们好好上班，午休我再打电话给你。

有些事，越想让你看到什么，就越不是什么。

曹焕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安装着合页的门框隙，角落里，有一坨黑漆漆的布料夹在了其中，正是它阻止了门的关闭。他扒着门框望向墙角，那里竖立着一把哒哒的拖把，拖把贴着门，一小半已经被夹住了。他走过去移开拖把，关上门，继续把没写完的信息编辑好，击了发送。

谭北海：收到，我有同学在海关，可以查一。

曹焕没有把这话说来，不过余了瞥向他的那一，已经表明她懂了曹焕没说的话，她嗤笑一声，继续手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