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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们这个海归确定是真的吧？我怎么没在学信网查到学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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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曹焕啊，很有上心，你们中心评先的时候确实他一个人就赚了不少分。余了啊，你是你们中心学历最的，还是个海归，也要像曹焕学习，不仅工作要认真，工作之余还要尽心尽力去研究你自己的科目，把司法鉴定这个行业发扬光大。

这个是我们法医临床的曹焕，各位领导都知的，我们中心论文产最多的。

说话的领导曹焕见识过一回，之前资质认定评审的时候他帮着副主任送过临床和证的材料，跟这个领导接过，这位总是拿鼻孔看人，每次来中心，那范儿起的，估计每个中心的人都在心里对他翻过白。曹焕心完，余了这个你说我一句我还你三句不怼不舒服斯基，怕是听到这话不会顾及叶怀国的面以及中心的未来，必须得怼回去。果然，一刻他余光瞥见余了把刮茶沫用的木搁在了茶桌上，站起来，居临地望着那个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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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三位司法局领导经常来中心，曹焕也是熟他们的，全名记不得，姓倒是都知，便一个个领导地叫过去。

和何运舟一起去参加葬礼，一切看起来都顺利的，但曹焕没法放心来，他担心起了余了。他问过余了当天的安排，可余了全都模棱两可地过去了，他觉得余了的格，很难说会不会一大早就往茶岛园殡仪馆跑，然后直接把档案袋拿走，谁也不告诉。为此，他还特意私聊了顾莺歌，让她一定得等人都到齐了，再把档案袋拿来。到了约定好的那一天早上，曹焕还特意去声像办公室及实验室看了，余了果然不在其中。然而，当他心不在焉地把改好的论文打来拿去给叶怀国看的时候，却发现余了竟然也在主任办公室里。

曹焕尴尬地笑笑，毕竟他写论文目的不纯，主要是为了逃避继续教育培训，并且论文容都很浅，通常是一拍脑袋想来的，本不存在工作之余还研究这事。他朝余了看了，见她听到那位领导说到海归的时候撇了撇嘴，似乎不屑的样。叶怀国跟他这个年龄段的很多人一样，会觉得海归就是要不一样一，逢人就会说，类似于炫耀，每来一波人参观，就一定要把余了拿来说一，不人在场还是不在场，而余了是最讨厌被别人拿来当招牌的，在她耳朵里这词特别讽刺，能忍着没离场就是太从西边来了。

这天的主任办公室极其闹，沙发上坐了三位从司法局过来复评的领导。副主任坐在沙发边的单人休闲椅上，开心地说着什么，叶怀国则是搬了张矮墩，隔着电动茶桌坐在沙发对面，泡着他的九曲红梅。而余了发已经，盖过了一半的耳朵，且染回了黑，看着纯良了不少此时正蹲在叶怀国边上，帮着刮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