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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了这话是面向曹焕说的，曹焕愣了一，才想起来她算是大半个外国人，不知十滴是为何。看顾莺歌后仰着要栽到地上去了，曹焕上前一步摁住余了的肩膀，不让她再往前倾，解释：

曹焕很无奈，看着余了晃悠晃悠地走来，往沙发上一坐，大爷似地两脚朝茶几上一搁。

你去哪儿了？

忽然，顾莺歌小声说了句什么，曹焕没听清，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椅拉到顾莺歌边不远，也坐了来。

抬手轻轻摸了摸，又伸手绕到谭北海背后拍了拍，以示安。顾莺歌哭了好久，泪甚至沿着桌缘滴落在地，直到余了了门，她才有了反应，抬看了，很快再次低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

顾莺歌咬了，一边掉泪，一边了。

是对不起差让我们中毒，还是对不起差死我？

你说什么？

十滴是防暑药，棕，和醋很像，里面有酒。

曹焕看了还于极度绝望中的顾莺歌，向余了耸耸肩，现在顾莺歌这个状态，本连问都没法问。

曹焕这句话问，顾莺歌全僵住了，她手指用力得发红，睛时间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曹焕能等，而另一边查完十滴的余了不耐烦了，她又近了顾莺歌，曲起手指在圆桌上敲了几以示促。

找电箱，余了指了指顾莺歌背影，打了个哈欠，她把总闸拉了。代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

顾莺歌没也没摇，只绞着手指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余了拖着脚步走了过来，随手拉了张椅在顾莺歌面前坐，与她面对面。她虽语调缓慢，音调不，却压迫力极，骇得顾莺歌睁大了睛，不自觉地向后仰。

余了，迅速拿手机搜索了起来，看起来暂时对审问顾莺歌失去了兴趣。

那今早茕叫我去病理实验室拿切片，也是你设计好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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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不知那天你会吃孢，否则我不会、不会往给你的醋里放十滴！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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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疾控中心的那个案，委托书是你故意拿掉的，对吗？

顾莺歌每说一句话都要大一气，仿佛临死之人，上气不接气的，曹焕起给她倒了杯，她也只是握着杯，半天没喝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