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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谭北海还是撑着没有先挂视频，一定要等曹焕先挂，曹焕拗不过他，只能先一步挂断，放手机。欺负完了人，他一砸枕里闷声大笑，绕着床了一圈，把铺好的棉被全卷成一团了，才重新找了个钻去，在满腔的意里睡了过去。

我叫的。

余了将信将疑地盯着曹焕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让开了路。曹焕佩服自己现在已经练成能稍稍通晓余了小朋友心思的技能了，转念又觉得这似乎不算是自发练成，更像是被□□来的。

陈弥正在酣战，睛离不了手机，对外界反应也慢半拍，半天没回答曹焕，倒是背后有人回答了他。果然是这样，曹焕皱着眉转看向余了，走上前去抓着她胳膊将她拉到了一边。

曹焕死了谭北海结结说话的样，白炽灯他的耳尖还是红的呢，此此景，他忍不住要得寸尺。

准备要睡了，你还在忙吗？

余了不巧在走廊上碰见了曹焕，看他一副站不稳的样，便拦住他去路，皱着眉与他对视，一句话不讲。曹焕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不是得罪她什么了，后来才明白过来她在想什么。

星期二去取证，是极其正确的选择，曹焕在星期天被牟清狠狠了一节课后，第二天来上班时走路都劈叉，别说去调查取证了，他就连挪动都不愿挪动一，恨不得粘在椅上。陈弥几次经过曹焕边，都言又止，曹焕知他要说什么，用神示意他要是敢讲一句话就了他嘴。陈弥只能痛心地摇摇，趁着曹焕赶来打人之前赶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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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早休息，我先睡了，拜拜，mua！

曹焕警惕起来，他以为这趟只有他和余了两人，不是他叫的陈弥，那就只能是余了了。

果然，视频那边的谭北海瞬间跟信号断了一样一动不动，而后画面天旋地转了一番，似乎是手机被主人给一倒扣在了桌面上。待谭北海再次现在镜中，他整张脸都是红的，直红到了脖。

你怎么在这里？

放心，一般肌酸痛，明天一定去，绝对不拖。

你也、你也好好休息，明、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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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酸疼当然没个两三天是不会好全的，星期二一早，曹焕起床的时候是有后悔怎么没再拖两天的，但他还是咬牙起来了，叹了一路的气，赶到了清源鉴定所门。余了是没见着，却在坛边见着了低玩手机的陈弥。

还有几份文件要写，也、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