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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焕终于是将谭北海给拖到了客厅沙发上，居临地看着对方，客厅里没开灯，月光从没拉窗帘的落地玻璃门外照来，在地板上划一条隐约透着蓝的朦胧光路。他慢慢弯腰，趴在沙发边，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谭北海的脸，但很快，他甩了甩，决定先把满脑里的混丢在一边，将安顿好谭北海这件事放在首位。毕竟谁知谭北海喝成这样，明天会不会直接就忘了今晚他说过的话，过的事呢，自己在这里瞎想也是没用的。不过至少现在知了谭北海的想法，先前怕被拒绝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顾忌也没有了，大不了之后自己再把他追过来就是了。

谭北海小声哼哼了，摇了摇。

你还好吧？还想吐吗？

谭北海显然是难过得不行，皱着眉了，照着曹焕的意思用这一杯漱了。曹焕拿着另一杯等在边上，谭北海手上的杯一空，他上接过去，换了一杯满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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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挂在了曹焕上。曹焕已经在心里默默背完了《临床小儿外科学》第二节，一边背第三节，一边颤抖着手开门，觉得自己已臻化境，今天过完回去就能改名曹惠了。

这杯漱，别喝去啊。

我去给你倒杯。

谭北海转了个，背靠在浴缸边上，听话地仰喝完了其中的温。确定谭北海不再吐了，曹焕拉过他的一只手臂挎在自己肩上，半抱半扶地带他去了就近的次卧，将他放在了床上。曹焕从没照顾过酒醉的人，站床边纠结了会儿要不要帮谭北海脱衣服，等谭北睡呼均匀，似乎是睡着了，他也没纠结完。曹焕扯过被半盖在谭北海上，他在一边的椅上坐，双手托腮看着闭着睛的人，暗淡的橘黄灯光均匀铺于床上人的脸，安静又祥和，承载了太多他心里向往的好。良久，曹焕起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了卧室，带上了门。

嘿！咻！

嗯

曹焕想通了后，舒服了不少，蹦蹦地去厨房烧了，趁着烧的功夫，他拧开了一瓶力克小心地喂谭北海喝光了它。谭北海喝完后不太舒服地翻了几个，在壶响之前，他突然起往卫生间跑去。曹焕正玩着手机，他愣了，丢手机也跟着跑了过去。谭北海一把撞开门，两手撑着瓷砖地直直地跪了去，全吐在了桶里。曹焕忙上前去帮谭北海顺气，待他吐过几，吐无可吐后，他餐巾取了巾拿温搓了一遍，给谭北海脸嘴。谭北海迷迷糊糊地从曹焕手里拿走巾，将其覆于脸上，双手摁住。

这杯喝去，能喝多少是多少，喝慢。

曹焕很快端了两个杯回来，他跪在谭北海边上，把巾从他脸上揭，抓过他的手，往他手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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