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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吧。

南珊嘴上答应着，照样抱着资料踩着低跟小鞋一路小跑，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谭北海抬看见是曹焕，把资料一收，捧在手里朝他走去，刚想说带他去换衣服，南珊先挤了过来：

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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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焕从门卫那儿拿回了自己的证件，他拉了拉衣服，迈往楼里跑去。

慢走，别跑。

谭北海敲了敲门，问。曹焕看了时间，换个衣服而已，他换了快二十分钟，且上的扣还是错位的，他挠挠，不了，拎起换来的衣服走了门。

好嘞！

好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整洁。看守所毕竟不比自家，沈利估计是没怎么好好休息，窝凹陷，从这个距离，曹焕不能确定刚才他看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笑了一。曹焕只觉得汗倒竖，吞咽也变得艰难，说不清是惊吓的还是气愤的。没一会儿，大门里走来了个人，跟面包车司机说了些什么，而后沈利再次被带上了面包车，他另一只脚要跨上车厢之前，特意转往曹焕那边再次看了一，威胁意味十足。曹焕在原地愣了会儿，呼了一，心脏咚咚狂。

谭北海没回话，稍稍垂眸看了曹焕前，在曹焕反应过来前，伸手帮他把扣扣正了。

曹焕熟门熟路找到了公诉科的办公室，扒着门小声地对里面埋整理资料的谭北海歉，今天科室里人还齐全，听到声音，都转往门看来。

没到十。

谭科我来！南珊接过谭北海手里的那一大摞资料，汇报，刚才接到通知，说人已经押到了，我先去准备！

谢谢。

别张。

我没，没曹焕不自觉抓了手里装衣服的袋，而后又松开，承认，我特、特别怕万一沈利说什么我不能接受的话来不过总要面对的，是吧。我是不是有叶公好龙？嘴里总说着想知想知，现在真的能知了，倒怕了。不过说来后我觉好多了，谢谢。

曹焕吐了气，放松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基因的缘故，他平时几乎不运动，上也不见胖，是有的，可贵在分布匀称，制服往上这么一，像那么回事的。

好了，你可以去了。

谭北海将曹焕领去了个空的小办公室，贴心地帮忙关上了门，等在门外。上就要和沈利面对面，说不张是假的，简简单单一衣服，曹焕连续三次扣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