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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块棕红、咸香里带着些微辣椒提炼来的鲜味的羊，落了他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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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是吃得是云里雾里，吃了什么有哪些菜，曹焕完全没注意，谭北海给他夹什么，他吃什么，偶尔自己伸个筷，夹回来的不是辣椒，就是姜片。再后来什么时候的餐厅，什么时候的KTV，曹焕跟失忆了般，他站在包厢门不远发蒙，睛来回看着沙发和吧台，直到人都坐满了，他还没选好位置，整个人心思就完全没在这上面。

谭北海把曹焕面前摇摇坠的杯扶正了，拿得远离了一些。

终于来了一盘菜，打断了游戏，服务员手里端着餐盘，稍稍俯与坐在上菜位的莫达拉说。这一上，直接来了三个大菜，蟹炒年糕、炸臭豆腐、红焖羊，个个的香味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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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曹焕完全不知自己突然是怎么回事，跟中了蛊似的，全官不随他控制，脑袋嗡嗡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而这个蛊的人，就在他边上，最短距离不超过十厘米。谭北海则是看曹焕基本不主动去夹吃的，还大分时间都低着，以为他不舒服，便更上心照顾他。谭北海越是投来关注，曹焕越是不敢动，这个场合、这个官，拼合起来太奇怪了，他恨不得挖个地钻去，今天就当没他这个人存在过。

你吃羊吗？

不玩了不玩了，大家快吃，我都饿死了。

啊？再次听到谭北海的声音，曹焕没控制好自己音量，大声回了一句，他忙捂住嘴，往周围看了一圈，吃的。

曹焕尴尬不已，一坐了回去，他心脏还在狂，脸上估计也很彩，他手掌撑着额，挡着脸：

谢谢谢谢。

不用谢。

我想想，我想想、在地里的。

曹焕忙连说了好几个谢谢，夹起羊就大咬了去，果不其然，他到了，可又不敢吐来，只能缩着闭上睛，一不敢往谭北海那边看。

老大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卧底！

最先提议游戏的陈弥也最先提议吃，他夹了一大块羊，吃得极其专心，连手机都不要了，顾莺歌叫了他好几声想把手机还给他，他都没听见。焦总算是从曹焕上移开了，他也拿起了筷，可双手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好一段时间，他都只是握着筷发呆，盯着转盘一动没动。

这个我讲过了！

秦诗举手。

不好意思，您稍微坐过去，小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