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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北海家的台是封闭式的，放了一张小桌及两张老式的竹编椅，此时大概因为是冬天，两张椅上都铺着毯，看着非常舒适。谭北海移走了一张竹椅，将其上的毯盖在了曹焕上，安顿好曹焕后，他自己绕过小桌，坐到了另一侧的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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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台上坐会儿吧。

这一桌菜，曹焕以为他们连大人带小孩7个人估计得剩，特别是两个小孩，他以往跟小孩吃饭的经验来说，一般一边吃一边玩的话，加起来只能算半个人的量，结果乎他意料的是，这两个小孩吃饭就是吃饭，特别认真，既不吵着要看电视，也不分心其他事，每饭菜都细嚼慢咽的，大人不桌，他们就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只中途其中一个小孩申请去了卫生间一次。最后看着餐桌上全饭菜都空盘的场景，官上简直不要太舒服，收盘碗的时候黄院还特别去查看了两小孩的碗，没有检查到有剩饭粒后，当众表扬了他们，并给了他们每人一块糖。收了糖，两人这才嘻嘻哈哈了椅，跑去沙发上并排坐着看电视。谭北海推了椅过来，这次没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抱起来，他扶着曹焕的胳膊，带着他慢慢坐上椅。

曹焕是真没看来，他再看另外一个小孩画的，这个他认识，和谭北海那个挂件一样，不知是猪还是猫，这规律，大概率是猫，他由此想到黄榕织的那件衣上的驯鹿，可能这是他们院独特的象派教学成果吧。曹焕想起谭北海还说过要给自己也个挂件，他转看看谭北海，很想现在就知谭北海是象派还是写实派。谭北海余光瞄到曹焕转看向了他，有些疑惑地转过去跟他对视，曹焕惊了一，有尴尬，扯了扯嘴角了个不太好看的笑。谭北海有些不明所以，朝在画画的小孩那边看过去，似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对曹焕笑：

曹焕没想到谭北海竟然就这么反应过来了，显得自己特别事儿，他摸摸鼻轻声嗯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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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挂件，你到时候一定一看就知是什么。

这餐饭极其丰盛，黄橙橙夹块能拉丝的松鳜鱼，用煮鳜鱼的汤熬制来的白汤底地三鲜煲，耗油炒娃娃菜，青椒豆豉炒猪肝以及曹焕带来的本枸杞脑汤。大家自动自觉地把脑汤推给了谭北海，汤里有三个煮得味的脑，谭北海将他们用筷掐成几块，分给了其他人。两个小孩应该还没吃过脑，看着盘里的东西非常惊讶，他俩抬朝周围人偷瞄，见有人吃去了，才特别有仪式地咬了一，咬完了后一脸郑重地问黄院他们这算不算是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