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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走后，曹焕与谭北海对视了一，各自叹了气。曹焕向竹伸了手，想跟他打个招呼。

竹稍稍朝曹焕手里看了一，笑着摇了摇，转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两人没跟上来，又扒着墙回过来盯着地面等他们。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昨天你们见的那个老，他闹自杀呢，要不是早上给他送饭去的邻居及时发现了，那现在就是尸咯。哎，我得亲自过去开解开解他，就不能送你们山了，这个是竹，他认路，能带你们山去。

竹向后退了一步，肩膀缩了起来，也不说话，就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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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焕想了想，从背包里摸了一小包即鸵鸟，想递给竹。

东西，曹焕把采集到的样本装在防袋里，自己袋贴携带，他顺便拆了陈弥他背包里的即鸵鸟，分了谭北海两小包当加餐。想到上要回家了，曹焕心愉悦，吃完饭就跑去门一副随时准备发的样，只不过村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黑瘦小孩。

可能胆比较小，我们走吧。

不用不用，不严重。他虽然想上吊，但是你也知，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人没啥事，就这心里想不开。你们就别去了，我估计他看到你们，再一想到儿，更加那啥，实在对不住了，招待不周，你们路上小心啊，我得先过去了。

你好竹，我叫曹焕。

严不严重？我至少也算半个医生，带我过去看看吧？

谢谢你给我们带路，这个给你。

谭北海拍了拍尴尬地还伸着手的曹焕，走在他前面跟上了竹的脚步。

村从屋急急忙忙赶来，上背着一个陈旧发黄的医疗包。被叫到名字的竹似乎怕生，怯怯地朝曹焕二人鞠了一躬，咬着指甲不敢与二人对视。

竹一直走在前面十几米的地方，时不时用余光确定着这个距离，曹焕稍走快，他也加快脚步，曹焕走慢了，他就会停来等两人。竹独自玩得开心，一边走一边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半途他折了树杈拿在手上甩着，时不时有鸟在叫的时候，他也会跟着起哨，和鸟对叫起来。曹焕往周围看了看，竹选的山路，与村带他们上来时的那条不太一样，这条虽然也不能称作是路，但比起上山走的那一条来说更为平坦，周边大树更多，地上全是树冠洒来的影，成片成片的，光束从树叶间隙穿，一条一条直土地中。白日里，这山中果真有了那么一丝天然氧吧的味，曹焕呼着难得的山林空气，正享受时，突然，前方传来了竹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