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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怔愣片刻，然后打量他，“有备而来啊。”

黑发少年笑而不语，因为心脏病发作，他肤苍白，额还依稀有汗珠，活脱脱的病弱人相，仿佛对谁都是无害的存在。

光少年说，“我喜这样鲜活的动声。”

黑发少年莞尔弯，“那还是算了吧。”

常卿，“那你骨保养好。”

“我能听到你心那的动声……”

常卿也察觉到那明晃晃的视线，他与对方对视，随后伸手，拿过那少年，应该是虫族少年手里的丝帕，拭着额脸颊的薄汗。

少年被他的盗逻辑气笑了，“我问你喜不喜我，我就要把我给你吗？”

“已经给了我了，你都问我喜不喜。”

“我手机绑定了求救系统，在察觉我死亡的一分钟，会发我准备好的信息，到星网上。”

简单的星际频猛地给跃到了灵异对线节目。

掌心骤然失去了向的重量。

常卿也朝他微笑，“我知你伪装成学员，还上这机甲来的理由。”

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族少年，会有这样的冷静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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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卿停动作，手指又起了上那熊童的叶片，大的，手很好。

少年开始认真了。

这能证明一个人还活着。

手底一风化变脆的痕迹都没有。

又是这个问题。

而且——

没有什么可以握着的东西，有些不适应，常卿收了手指，“你要杀了我吗？”

残酷的言语，以淡淡的语调呈现。

常卿挲着指腹的冰冷白骨，沉默了半会儿，冷不丁，“你死了多久了？”

那青光的少年似讶异于他的锐与沉着，抬仔细看他，又轻轻笑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该多无趣啊。”

“虫族有这样的本事，怎么还会跟人族周旋几百年？”

现在才是谈判的开始。

少年低，捧好那熊童，又收拾好脸上残余的狰狞神态，“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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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托着那白骨盆，手指发白，“我大可现在就杀了你，谁也不去。”

“你这人真不会聊天，”少年嗔怪般，“也就十几年吧，年纪还比你小。”

“要你。”少年有没耐心了，“快把我骨还给我。”

少年那笑脸差当场碎裂，但很快，就恢复了谈笑的状态。

少年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人不是正常人，也就是这样，他看向对方那与白骨相衬，更显纤细的手指，莫名有些不自然：“……你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