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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说走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两人面前。杨过犹豫了一，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师父，姑姑是不是讨厌我啊？”

“他……每天都这样？”神复杂的望着不断被打倒、又不断爬起来继续挨打的杨过，小龙女站在辰蔺边问。

“怎么会？师妹不是答应当过儿的姑姑了吗？放心，你姑姑很好哄的。以后过儿多帮你姑姑捉几只蜂回来，让你姑姑练玉蜂浆，你姑姑保准就喜你了。”完全没发现小龙女的别扭，李莫愁拿小龙女特制的玉蜂浆抛给杨过，“走，带你去找辰蔺！”

辰蔺的想法很简单，尽快将杨过给小龙女教！省得莫愁成天陪着杨过练武，都没空暇搭理他了。

辰蔺原本跟小龙女一样，介意李莫愁被杨过这小抢走注意力的。但是在看到杨过一天赛过一天的包脸后，他忽然又觉得杨过可怜的。

“咦？这个称呼好！好听！师妹，就这样定了！以后你就是过儿的姑姑了！”见杨过此般机灵，李莫愁赞赏的。

摊上女战神当师父，不挨打是决计不可能的。恐怕今后很一段时间，杨过估计都不能以真面目见人了……

小龙女越发不兴了。一甩袖，扭走人：“师说好听，那便好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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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心，不会打死他的。”辰蔺，不可置否。轻重？女战神的中，只有死和不死。只要吊着一气，就算轻的。

“姑姑。”因着幼年的经历，杨过很会看人脸，对善恶也极其会分辨。他能受到小龙女的排斥，但同时也能觉察，小龙女对他没有恶意。也所以，他乐得听师父的话，乖乖讨好这位容颜绝的师叔。

“师知晓轻重的。”即便亲见到杨过被李莫愁摧残，小龙女也选择相信李莫愁。

过儿，你自己想个好听的称呼哄哄你师叔。”比起冷冷心的小龙女，李莫愁更喜前这个会表达喜恶的师妹。

“哎，可怜的！听说这孩喊你一声姑姑？为姑姑，你可得帮人孩好好治治那一的伤。孩没爹没娘，又走哪都不受待见，再这样被你师打去，早晚不死也残……”没有错过小龙女底的那抹松动，辰蔺故作一脸同的说。

不过很快的，杨过就发现，其实最不好讨好的人不是小龙女，而是李莫愁！别看李莫愁整天笑嘻嘻的，打起人来却半也不糊，他几乎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脸，痛苦不堪。

握着小巧的玉蜂浆瓶，杨过忍不住扭望向小龙女离开的方向。他有一预，姑姑不会那么容易被他讨好的！可是他已经没有其他去了，无论如何，他都要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