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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淡淡的柔和妆容，一柔顺的金被服帖的盘起，连着的王冠都显得一丝不苟。仿佛她不是安静的躺在床上，而是优雅的端坐在王座上，朝方拜礼的臣民微笑。

但她此刻并没有在笑，漂亮的五官有安宁祥和的觉，可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她上沉沉的死气。

路凯看了她好一会，逐一比对着她和修的五官，慢慢发觉许多的相似。如果她现在能睁开，路凯想，他大概会看到一双温婉柔和的蓝睛，和修一样明亮。

他收回手，任由丝幔帐落回去，将床上的人影遮挡。

伊莱拉着他到一边坐，还摸一把银质小壶倒了半杯清酒给他。

路凯接过酒杯握在手心里，没喝，目光略空茫的看着前方，或许在看对面的瓶和玫瑰，或许在看墙上燃着幽幽火光的致灯，又或许什么都没看。

回神了。伊莱无奈的伸手在他前挥了挥，怎么，受打击这么大？

没。路凯喝了酒，轻轻蹙着眉说：有担心。

担心修废了这么大力气过来找亲妈，结果最后只剩一看似鲜活，实际已经腐朽成灰的尸。

你的担心有多余。伊莱轻轻笑着，意有所指的说：海柔尔皇后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从不受的冷公主，一步步到名远扬，远嫁敌国成为皇后，再到孤零零躺在这里。每走一步她都预先计算过得失，或许中途遇上过意外，但她会保证自己是最后的赢家。

路凯挑眉，抬瞟一床上的尸，又看一笑的伊莱，眯着问：你知些什么？

伊莱笑着放酒杯，说：从找到修开始，我就派人查过他的世，所以知得比普通人更多一些。

特罗斯帝国皇帝名叫库斯，在他还是个王的时候就有吞并邻国的野心。他曾经潜洛森帝国探听报，据说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偶遇了海柔尔公主，并对这位温柔端庄的公主一见钟，即位后第一时间求娶她，还为她放弃了攻打洛森帝国的打算。

路凯听着，咂一酒沉思片刻，沉的摇：假的。

当然是假的。伊莱笑，那个时候的洛森帝国还没有这么弱，特罗斯帝国也没有大的足以吞并它，这些都是库斯了二十年时间逐渐侵蚀累积起来的差距。为了放弃野心不过是无稽之谈，但当时两人确实存在，至于那场偶遇究竟是意外还是谁的心积虑，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清楚。

路凯把空酒杯往前一递，等伊莱给他斟满了酒，他就抱着酒杯安安静静的继续听。

在外人看来，他们俩的轰轰烈烈且短暂如烟火。成为国王的库斯很快背叛了海柔尔，他的边现了形形的女人，而海柔尔被他遗忘抛弃了。

据说他们曾有过激烈的争执，谁也不肯让步，随后彻底破裂。所有人都以为海柔尔会被库斯永远冷落，甚至失去皇后的衔，可没想到她竟然跟自己的侍卫私奔了。

伊莱对上路凯亮晶晶的，失笑的摇摇，说：这些都是于表面的，你应该也听说过，那我告诉你一别人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