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5/7)

里，比起暘哥差遠了。”奕歐笑著說，帶著落寞。

“怎麼會呢？你們都得很好。”

“是麼？”奕歐低頭，臉幾乎貼近了應曦的臉，她上的百合體香一陣一陣地飄過來，讓他意亂迷，不禁放開膽，悄悄地問：“我和暘哥，誰更好？”

“啊？這個……”應曦看了程應暘一，有些為難。當然是自己弟弟好啦，還用問麼。但是，她說不，怕傷了奕歐的心。“你們都很好！都是人中之龍。”她只好找些客話來應付。奕歐笑了，只是笑的很不真實。

腳越發疼了。應曦皺著眉頭，步履有些踉蹌。奕歐很快察覺了，輕聲問：“怎麼了？”

“鞋跟太，腳疼。”

奕歐沉：“這樣啊……你抱緊我，我帶著你。”然後他用力攬緊了應曦的小蠻腰，應曦低低地叫了聲‘啊’，整個人幾乎是貼在他上，她微微掙扎了一，奕歐反而越箍越緊，仿佛想把她牢牢地栓在上，自己的骨血一般。有別于程應暘上的麝香味，奕歐上是很好聞的松香味飄來，程應曦瞪大睛看著他，看到他的睛裏是滿滿的愛意與珍惜。

這個覺似曾相識，多年前，程應暘也是緊緊摟著她，在空曠的屋裏舞，舞曲的名字是《fly   me   to   the   moon》。她看著奕歐，漸漸停止了掙扎，放鬆自己，任由他帶著自己轉圈、前進、後退。

歌舞廳裏燈光並不強烈，有點暗，更有點曖昧。大家有的劃拳取樂，有的喝酒調笑，有的唱歌舞，沒有什麼人特別留意奕歐與應曦的舞姿，可是程應暘在一旁舞，看的裏幾乎要冒火：TNND，你小居然在大廣眾之把我摟得死緊，太不夠意思了！！也真是的，居然就這麼給他攬著，也不我的受！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當然，思想活動歸思想活動，對於應曦，他是一萬個心疼的。）心裏不，摟著女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女嬌滴滴地哎呀了一聲：“程總，你痛我了！”

程應暘轉過頭來，看著面前千嬌百媚的女，她故意皺著眉頭，嘴卻是向上彎的，倒也俏麗，只是多了點風塵味。他在際場上混久了，最不喜歡的就是有風塵味的女，他認為她們虛榮、拜金、不乾淨。光往，才發覺女的兩隻聳得快點的“世界波”正有意無意地蹭著自己的體，忽然想起應曦的兩隻“兔”，在床上運動的時候會一一的，得他，要不，今晚試試新樣？

程應暘尚在胡思亂想，應曦卻聽見了那聲：“程總，你痛我了！”，不禁扭過頭來一看，正好看見了這位衣著暴的惹火女郎用脯蹭著程應暘的體，又正好看見程應暘望著女郎的“世界波”浮想聯翩，頓時不興了，撅起小嘴兒，腳步也亂了起來，好幾次踩了奕歐的鞋。

奕歐見她臉異常，順著方向一看，立刻明瞭。他微笑著看著應曦，看著她吃醋的模樣，覺得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迷人。他挪了挪體，儘量讓應曦能把體重量壓在自己上，不讓她穿跟鞋的腳那麼疼。應曦發覺了，轉過臉，見朦朧的燈光掃過他的臉，清秀而溫和，動作標準卻一直遷就她。

“奕歐，對不起……我得不好。”程應曦低頭，幽幽地說。奕歐看著她桃般的俏臉在五顏六的的舞臺燈光愈發顯得婉轉素雅，與眾不同，睛波光轉，是喜非喜，似愁非愁，清澈的眸直看到他心裏去。

“不要說對不起，你永遠不需要向我歉。”他低頭對她說，更加收緊了手臂，十分親昵。

應曦聽了這話，忽然想起應暘也曾經對她說過同樣的話，抬頭一看，奕歐看著她的神分外灼人，她有些受不了這帶著侵略的目光，只好尷尬地掛著無奈而溫婉的笑容，低頭，卻用角餘光繼續看著程應暘和那位“世界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