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和愛(3/7)

奕歐定定地看著她，她濕潤的雙，映了自己的影，竟是那樣的清晰，她的心，是否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夜越來越了，幾年來他和應曦之間相處的種種片段，如一般向他湧過來，讓他無法抑制自己，他猛地握住她的手，拉進房內，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裏，薄尋找到她的還因為吃驚而微微張開的櫻，暴地封住，頭強勢侵，與她的纏，汲取她的香津。

她回頭了，她是在意他的！奕歐心中充滿了喜悅與痛苦。再次緊緊地纏著，連不已。這是第二次吻她，只是這一次，她似乎突然間朦朦朧朧地開始知了些什麽，受著他熾熱的頭，漸漸的閉上了眸，俏臉漾滿了紅，全開始發燙，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起來，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那從未見過的嬌媚誘人的表讓他火焚，再也無法克制。

離開她的，他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額，她的角眉梢，她的耳垂，她的，她的，她的脖……她輕一聲，小臉羞得通紅，他心神蕩漾，心中頓時生一個念想來。

他終於忍不住俯頭，在她耳邊輕聲地將心底最隱秘的問題問了來：“應曦，你喜歡我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說：“嗯，我喜歡你。”

居然是這個答案，而且是毫不猶豫的，他歡喜至極，只覺得快要掉淚來，前一刻還絕望不已的心，現在卻被甜到極點的幸福充滿了，輕飄飄的仿佛快要脹破了一般的難受。不過……“可是，你已經有了暘哥。”

“嗯。我愛他。”

奕歐呆住了。

“愛”和“喜歡”是兩個什麼樣的概念？

奕歐的心一沉到穀底，他放開了她。果然，當初的決定是對的。脫離，不再沉淪。不要再傻傻地迷戀她，不要再一廂願，這是不被允許的，會被詛咒的！

心底的幸福立刻變成慍怒：“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來招惹我！”他幾乎是失控地低吼著說，把應曦嚇了一。幸好門關了，否則會招來圍觀的。

招惹？應曦給這個詞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好像她沒招惹他吧？她傻傻地靠著牆，看著他，不知所措。她粉秀氣的臉頰上淚還未幹，嘴邊又多了很多香津，她低著頭，右手手背輕輕地拭，。悶悶地說：“我知這麼晚找你不對，我有問題想問你，應暘他好像有事瞞著我。”

奕歐了一氣，她上百合芳香飄過來，他貪婪地嗅著，總算平復了心。他把門打開，背對著應曦，低聲問：“你想知什麼？”冷漠又回來了，他又對她冷冷的了。

應曦打了個冷戰，她沒有穿鞋的那只腳不安地擱在另一隻腳上，一一地踮著。雙手放在背後把體和牆隔開。許久，奕歐偷偷扭頭過來看了一，見她扭扭的樣，心底柔軟與憐惜又不爭氣地湧了來，他暗暗罵自己：奕歐，你就這點長進？除了對她冷漠，你還能怎麼？

他默不作聲地走了病房，應曦忙問：“你去哪兒？”

“你掉了一隻拖鞋，我幫你取回來。”他沒回頭，但回答了。由於腳沒完全康復，他走路的樣仍有些不穩，就如同扭了腳一樣。應曦忙跟了上去，說：“我自己拿就行。”她幾步跑了過去，穿好拖鞋，又小心地跑了過來，努力不讓自己發走路的聲響，對他說：“要不，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找你吧。”

“你不是有問題要問嗎？問吧。”說完，奕歐轉回病房，程應曦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跟了過去。

奕歐坐在沙發上，示意應曦坐在另一張沙發，等應曦坐後，問：“你想問什麼？”

程應曦覺得很不自在，他們以前的相處模式似乎不是這樣的，印象中奕歐是個彬彬有禮的人，也很有分寸，現在他一會兒冷得如同南極冰山，一會兒又熱過頭，匪夷所思地吻她，還問她喜不喜歡他。她一直都喜歡他的，當他是弟弟。不過，程應曦還未意識到，自己最近對他的喜歡變了味。

“奕歐，你最近變了。”

“哦？變成什麼樣？”奕歐假裝好笑地看向她，右手手指卻不安地在沙發扶手上輪敲著，像彈鋼琴一樣。

“對我變了。”應曦倒也蠻直接。

“如果你的問題就是這個，恕我無法回答。”奕歐挪開視線，手指敲得更快了。

應曦也看來他很緊張，沉思了一會，低聲說：“我想知，我是不是曾經有個孩兒？”

奕歐聞言一愣，隨即想到她可能因為頭受傷，忘記自己曾經懷的事，他想了想，說：“為何這麼問？”

“我最近常常夢見一個可愛的嬰兒對我笑，可是每次都被人強行抱走了。而且，我的體也和平時不一樣……”平時來大姨媽，不會那麼長時間的。只不過應曦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