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戀(7/7)

觉，她好像曾经听到一句什么话，说她和应旸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努力回忆，却又回忆不起是什么时候、什么人、说的什么话。她完全呆滞了。

程应旸一直观察应曦，发现她说着说着，握着苹果和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神望着窗外，失去了焦距。他一猜到她是不是想起之前刘姨曾经提到他们弟俩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上慌了：“，！你别胡思想，我跟你说实话。”他双手扶着应曦的肩膀，摇晃着，试图让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我说实话，你听着，不要想。”他急切地说着，声音又响又慌，连隔的奕欧都听见了。

应曦好像魂儿才回来似的，“啊”了一声，神态终于恢复正常，“什么实话？”她问。

程应旸松了气。然后搜刮肚地想合适的词儿，说什么？怎么说？应曦现在如此脆弱，记时有时无，他看着应曦的睛，小心翼翼地挑选词语，说：“我上的伤，其实是与人搏斗时的。还有，你听了千万不要惊讶，你得知事实，但真的、真的不要激动，成不？”

应曦被他的认真给唬住了，倒也合，煞有介事地了，刚才想到的东西一扫而光。

“程松死了。”程应旸言简意赅。

“当”的一声，果刀和苹果一起落地。应曦惊讶地瞪大睛，两手握着程应旸的“猪蹄”手，问：“叔叔死了？为什么？”

“他想杀我。他找人打电话骗我，把我引到一个有埋伏的仓库，带刀带枪，我所有资产。我当然不同意。他就要杀我。不过，我程应旸命大，没死，反而他给自己设的炸弹送上了天。”他停了停，继续补充：“还有，爸妈当年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亲承认了。”

应曦十分震惊，许久都说不话来。好一会儿，她落泪来，对程应旸说：“应旸，边的亲人一个一个死去，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程应旸见她哭了，但没有崩溃，舒了气。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她：“怎么会呢？从来都是只有你离开我，我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就放心吧。”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就像哄小妹妹一样。

“应旸，最近我总是梦，”应曦抬起，对他说：“我梦见我抱着一个很可的婴儿，可是被人抢走了。我拼命呼喊，求他把孩还给我，可是，他抱着孩越跑越快，我追不上……”一边说，一边噎着，真让人心疼。“还有，   我梦见林欣娴说，我不是你的亲，我不上你，要我离开你，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我很怕你不要我了……呜呜……”

“什么鬼话，”程应旸又心疼又好笑。“那姓林的丫没什么好话，你不要相信她。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要对我有信心，嗯！”他用自己的鼻尖对准应曦的鼻尖，十分亲昵。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有一个你给的戒指的，但现在不见了，是怎么不见的我都不知。呜呜……”唉，好委屈哦！林黛玉转世了吗？

“可我很喜那个戒指，上面的钻石很大很透亮，可是竟然不见了！我都没脸见你了！呜呜……”程应曦双手捧面，泪从指里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提到戒指，程应旸明显心虚了。那5克拉的钻石戒指的确是他买给应曦的，但不是由他亲手给应曦上，他心里别扭，已经趁应曦睡着的时候扒来扔给奕欧了。也许那歹命的钻戒与他无缘，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扔了。好在奕欧舍不得，把它小心地收起来了。

“那个戒指丢了就丢了，我上买个更大更闪的，然后亲自给你上。好不？”哄她。

“不要，我很喜那个，是你送给我的！”应曦摇着，鼻一一的。

“没关系，戒指而已，你要多少有多少。我们旗珠宝店随你挑，你十个手指都上。，你为何会梦见的婴儿？那有没有梦见给什么人抢走？”程应旸小心翼翼地问。

应曦停止了哭泣，认真地想了想，可是一阵目眩的觉传来，她闭上睛，努力克服这天旋地转的觉，过了一会儿，告诉应旸：“我不知为何会梦见婴儿。在梦里好像是……叔叔抢走了，他还扇了我一掌。……应旸，我的好痛！”她拍打着自己的，小脸儿皱成一团。她不记得自己的肚里，曾经育着她梦寐以求的、属于她和程应旸的孩儿，但潜意识里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