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屬於我(3/3)

風的類型。我估計要一個月，樂觀的話半個月左右就行。這些天的調養比較重要。我先去開點藥，記得要時服藥。另外程先生你們兩位也要好好調養。失陪了。”說完就走了。

程應暘和奕歐走進病房。只見應曦靜靜地睡著，小嘴兒抿著，角隱隱地還有淚痕。程應暘心隱隱作痛。忽然他看見她手指上閃亮的鑽戒，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問坐在輪椅上的奕歐：“這個戒指是怎麼回事？”

奕歐有點後悔。當初頭腦發昏，神使鬼差地給她上了，事後卻忘記取來。現在可好，給暘哥撞個正著。怎麼辦？該怎麼說才能讓他不生氣呢？

他低著頭，躲避著程應暘的目光，說：“這是你那次發脾氣丟的戒指。我給找了回來，我覺得這麼好的東西還是在手上比較好，所以趁應曦還未醒來的時候給她上。希望等她醒來看見後，知是你上的，一定會很興。”

奕歐也算是會說話的了。要換了別人，聽了這話也許會興。但是程應暘沒那麼好糊。他盯著奕歐，冷冷地說：“你看來很喜歡她。”

“是。”這次奕歐沒有躲避他，抬起頭，與程應暘的目光直視。

“我記得你說過，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程應暘抬音調，咄咄人地說。

“我也記得你說過，要我好好照顧她。”奕歐毫不退縮地回答。

“那是非常時期，畢竟當時我並不知自己能否全而退。我不在的時候由你來照顧她是一直以來我們的協議，並且實行了三四年。你可以喜歡她，但我希望，你的喜歡只是在心裏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程應暘儘量說得委婉些，但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奕歐垂了簾，說：“暘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離開應曦，……嫂，……以後不用我照顧她了？”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雖然你救了我，也為我除去了程松，但一件事歸一件事，我不會因為這些事把我讓去。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她只屬於我！”

也許是程應暘擲地有聲的話驚動了程應曦，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翻了一，面對著他倆。

程應暘和奕歐的注意力都轉了過來，一起看著酣睡的睡人。她微微抿著小嘴兒，白皙的粉頰透著微微的紅暈，好像是應到程應暘的告白而覺得不好意思。長長的睫在臉上投一片陰影，緻的五官宛若工巧匠雕琢而成。幾縷調的青絲垂了來，不乖地掛在白玉般的臉頰上，看起來萬般惹人憐愛。就算是房裏有兩個大男人在場，她還是睡得像個孩，安安靜靜的，一隻手挪到臉邊枕著，看起來就像一隻嬌俏可愛的小貓咪。脖邊隱隱約約一點雪白的肌膚，千嬌百媚，惹人遐思。

程應暘拄著拐杖兩步拐了過去，捧起應曦的臉，當著奕歐的面就狠狠地親了去。女甜氣息瞬間盈滿了他的腔，程應暘用頭卷起應曦細的尖，與她纏，分享彼此中的津。應曦嗯嗯地低著，竟將程應暘渡給她的津全吞了進去。也許是奕歐就在旁邊，也許是故意要他看見，故意要讓他明白，誰才是程應曦的男人，更也許是太久沒有碰她，程應暘愈發控制不住自己，兩隻手捧著應曦的小臉盡狂肆地親吻起來。也不會不會把她醒。

雖然還未清醒，但被人卷住了嘴的受還是讓沈睡中的應曦不適，她的頭無意識地左右搖晃著，不適地嚶嚀，有氣無力地掙扎著。可憐的小嘴兒被迫張得大大的，像一隻離開了的小魚兒，迫切地渴求著小溪河的包裹與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