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的奕歐(2/3)

你的‘走狗’奕歐來了。”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似乎意識到什麼，馬上改說：“小，睜開睛看看你的主，他是怎麼樣對待自己的親人長輩，怎麼樣對待一手帶大他的叔叔！”他示意奕歐看看他上的傷。

後面的話，奕歐都沒聽見。因為，他想起了程應曦。是不是程應煬不在了，應曦就是他的女人——奕歐的女人？

敵，這是個危險的詞語。

程松真的以為奕歐被打動了。他說：“小，這裏有把槍。消了音的。只要你一手指，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你的。名利、財富、地位、女人……我保證，我只想安度晚年，絕不跟你爭。今天發生的事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知。我發誓！”程松說完，右手三隻手指指著天，再示意奕歐看看地板，就在他腳不遠處，真的有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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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松一直沒有放過奕歐任何的表。他知他的話湊效了，自己不僅可以活命，可以在這場最後的戰鬥中得到勝利，而且還可以一舉拿程應煬最得力的心腹，成為集團幕後的大老闆……興奮得連自己上的傷都顧不上了，唾沫橫飛地說：“你跟了這賤種那麼多年，俗話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得到了什麼？可是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程松指著程應煬，“一直當你是條狗，不讓你手集團公司業務，只讓你個小小的保鏢，保護被他勾引的親……哦，不對，你們沒有血緣關係……早知她是不是我的親侄女，是不知哪里抱來的野種，我早就搞上她了，還等程應暘你這賤種手……”

奕歐從袋裏取一張紙巾，隔著紙巾拾起那把手槍，拿在手裏看了看，眯著睛貌似很仔細地看，足足有三分鐘之久。程應暘和程松都知，奕歐心裏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想到這裏，奕歐居然一絲微笑，沉浸在自己思想的微笑。程應煬看到了，也猜到了。不會的，奕歐跟了他那麼多年，他不是這種人。但是，他喜歡自己的……他倆愛上同一個人，算不算是敵？

奕歐早已收回所有的面表，恢復平時的平靜。他看著程應暘，平靜的目光中帶著冷漠，他轉過去，一步一步走向程應暘，步履緩慢而堅定。

程松，我剛才為什麼沒有親手解決你！

如果她是他的女人，是不是他就可以天天親密地攬著她，陪她去逛公園，逛書店，與她去拍攝那間影樓的古典喜服婚照，可以讓她穿著大紅新娘服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可以讓她生一堆小蘿蔔頭，讓她和他盡地品嘗為人父母的酸甜苦辣……

“得到程應煬現在所有的一切！”太讓人拒絕不了！偏偏此時的程松也捕捉到他的神，更起勁地遊說他：“小，你可以想想：數十億的家，旗的房產、分店，都是你的；黑白兩都給你面，名利、地位、財富、女人，包括我程松的所有份，都歸你……”

多麼誘人的提議，奕歐緊的不由得拳頭放鬆了。他表複雜地看了程應煬一，程應煬也看著他。顯然這一讓程應煬意識到什麼。

程松說：“我年紀大了，如今也沒有什麼心思跟你們爭權奪利。但是有一點我是知的，那就是知恩圖報。小你給我一條活路，我剩的這十幾年都會記得你。”他清了清嚨，陰毒地看了程應煬一，繼續說：“我的提議就是——只要這忘恩負義、勾引親的賤種不在了，你奕歐就是集團老大，第一把手。我可以讓董事會的所有人相信你、接受你，你可以不費灰之力，得到程應煬現在所有的一切！”

“我有個提議，小你不妨聽聽。”畢竟是個老姜，程松此時為了自保，只有儘量用三寸不爛之拉攏、說服奕歐，希望他能倒戈相向，這樣或許有一線生機。“我今年快60了。算起來，我這個老頭應該跟你的父親年紀一樣大？小你跟了程應暘多少年？

程松繼續說：“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也許，你的場會更不如。你只是他的一條狗。程應暘這沒良心的小怎麼對待我，以後就怎麼對待你。難你願意看著自己的場跟我一樣嗎？”

奕歐向他走了過去，緊了拳頭。

程應煬聽了這話，憤怒得渾發抖。難怪當年程應曦一考上大學，迫不及待地離開家，離開他，原來是為了離開這個窺伺她的禽獸叔叔！他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甚至曾經冷漠地對待她，原來是自己錯怪她了！

“那又如何？”奕歐說。

程應暘聽了並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著程松，不停地氣。奕歐面無表，也沒有說話。他並不知程松與程應暘父母的死有關聯。他只是簡單地以為，程應暘之所以如此對程松，是要將父親的產業奪回來。

程應暘是他的恩人，也算是半個親人吧？他一直把他當大哥看待。16歲那年，離開父母的他在街頭餓了幾天，又給人打得幾乎抬不起頭來。是程應暘撿回了他，給他用布條止血，把自己唯一一個饅頭分一半給他。他是他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