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 第二夜(2/5)

quot;這麼危險，你還是不要了。quot;她知家裏的生意不乾淨，很是為他擔心。

程應曦輕著看雨順著他的側臉滴來，她心裏絞的難受，她輕輕問他，quot;應暘，怎麼回事？quot

他凝視前方的雨刷賣力的工作著，沉默很久，quot;許家的混，等著去死吧quot;他低低的咒駡著，卻仿佛不是在回答她。程應曦終於有點明白過來，他們不是再說同一件事。

這個城市濕不堪，程應曦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風機，對他淡淡的笑，quot;過來，幫你把頭幹。quot;他的劍眉擰在一起，疑惑的盯著她看，程應曦有些不好意思，quot;你淋了雨，不幹頭髮睡會冒的。quot

quot;什麼quot;程應暘驟然一驚，原來是自己誤會了麼，可是許家的人打電話威脅他的時候，也絕不像是開玩笑，他什麼都來不及想，只顧沖過來把接到自己邊，quot;那他抓著你幹什麼？quot

她覺得委屈極了，低聲喃喃：quot;這麼凶，明明我是……quot;心驟然明白，聽說他過來這邊，還買了房的時候她就疑惑，一向對他們兄妹刻薄的叔叔怎麼突然慷慨了，原來這一年來，自己用的都是他賺來的錢，自己明明是，他還也只有十九歲，就要擔待這樣的重責，冒這樣的危險，她心疼的不過氣來了，自己怎麼對得起父母，以前寄人籬雖然貧賤卻安全，想到這裏，已經止不住嚶嚶的哭起來，quot;怎麼會這樣……本該我照顧你的……難你不讀書了嗎？quot

quot;算了吧，我這個成績你又不是不知quot;   程應暘看她淚一直往掉，聲音柔和了許多，他自嘲的說，quot;我還是生意熟悉些。quot

他很快洗好了，赤著上，用巾著頭走來。

quot;他不是什麼不許家的人，他只是我的一個同學。quot;她打消他的疑慮。

轉就到了家，程應曦極力忍住不哭，看他全都叫雨澆透了，開始打噴嚏，她心驚，一進門趕緊叫他去洗澡，默默把他換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打開屜去找乾淨的衣服，卻再次被他的簡陋的生活刺痛。

程應暘嘴角輕輕勾一弧，走過來，一把陷進沙發裏，她側坐在他後，不停擺他的頭。他一直不說話，程應曦覺得靜的可怕，只有呼呼的風聲和雨點敲打窗戶的聲音，目光沿著他結實的脊背掃過去，才發現除了自己知的幾老傷，僅僅一年他就又添了幾又長又的新傷，像醜陋的長蟲一樣爬過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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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應暘全緊繃著，咬著嘴，狠狠拍了一方向盤，quot;媽的，沒想到那班混動手這麼快quot

她不明所以，quot;叔叔呢，生意的事不是一直由他在嗎？quot;她輕輕問。

了門，程應暘把她進車的前座，然後自己重重的跌到駕駛座上，猛地發動汽車，飛速馳去。

他不回頭，直指目的地，她只能看到程應暘頎長的背影，她的傘落在那裏，他似乎淋了很長時間的雨，頭髮濕得緊緊貼住面龐。

quot;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你？quot;他問的關切，卻連臉都不側一，直直盯著前方。

quot;你不必知，生意上的事。不知他們怎麼知你在哪的，威脅我不放他們那批貨的話就找你的麻煩。quot;他此時說的輕描淡寫，將自己瘋狂的擔心一筆帶過。

quot;不哪來的錢，你上學要怎麼辦？quot;他幾乎咆哮的沖她吼。

quot;我沒事。quot;她心裏的漣漪泛開去，鼻尖酸酸的，畢竟是她的弟弟，真正關心她的人，她儘量放鬆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面對他，側過來柔聲追問，quot;到底怎麼回事？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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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他國了，有一個大的資項目要談，還要順便洗一筆錢，要在那邊呆很久，現在家裏所有的生意是我在。quot;   程應暘把緊方向盤，一個急轉彎，難得桀驁的他會這樣耐心跟她解釋。程應曦的心卻收緊了，覺得悶得難受。

quot;哦，他……他只是……想表白而已。quot;她有些臉紅的訕訕答。看他神如往常一樣冷凝，繼續問：quot;你說的許家的什麼是怎麼回事？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