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末日(3/3)

，璃低咒了聲，起罩就往刀房裡頭衝。

很好很好……這禮拜第四次心停止，還不包括之前九次致命心律不整—腦傷的後遺症在張牙舞爪，可他們又能怎麼辦？！一次次的搶救，一次次地開腦、降腦壓……他們在和死神搶人……可，搶得贏嗎？

冥主……您要這男人活著，醒來……大概～除非神蹟現吧……

他靜靜地站在床尾，一玄黑的唐裝上他一頭未束起的黑髮，讓他整個人看來幾乎要與外頭的夜為一體。

他地凝視著那個此刻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上著一大堆維生路和引的男人……他旁的監視儀發輕柔的嗶嗶聲響，顯示了他此刻的心、血壓、呼速率……等等這些無用的數值—主人都已經沒有了意識，不會笑、不會說話，也不再注視著任何人……要這些看似完的數據有何用？！

他往前走，挪動的腳步也像這暗夜一樣無聲無息，直直走到床上男伸直的手臂旁。黑眸垂，他望著那只在黑暗中閃動著微光的櫻戒指，以及～那紅的蛇。

果然……那人標了蛇環之後，仍是把它給了你……這到底……算是一種宿命，還是一種不可避免的輪迴呢？

白皙的長指輕輕搭上那幾乎找不到一處完整膚的手腕，暗自受著自其中傳來的微弱脈動……再往上，撫上那沁著寒的金蛇環……紅的蛇一閃一滅地盯著他，帶著點好奇與刺探。

他想起璃告訴他的：只有神蹟，才有辦法救治前這人～

他嗤哼了聲，薄薄的紅勾起一個嘲諷的弧。

他從不知，什麼叫神蹟……明明是這麼好，這麼良善的一個人，卻總是被著走上了絕路……那個時候，神佛在哪？天在哪？所以～他從不相信……可是，現在，自己也只好被著相信，被著祈求，就為了—

他～絕不想再失去他！絕不！

他緩緩彎了，雙膝落地，細緻的五指覆著破碎的五指……他垂著頸，在心裡默禱……

紅的蛇眨動的次數似乎更為頻繁，但閉著的他並沒有察覺……

病房外，一一矮的兩名男注視著那直跪著的黑髮男，神有些奇異。

「老實說，我不希望他醒來。」瑕突然了聲，刻意壓低了音量。這些天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幹嘛多此一舉，把這種潛在的不定時炸彈千里迢迢地帶回來。就讓對方在那火場裡不明不白地被燒死也許對大家都好……

「我沒意見。」璃淡淡地說。為醫者，他還頗盡人事，聽天命的豁達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