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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了。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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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宿命。

破碎的神屏障让他陷了暂时的官神游中。自从和薛放在一起后，他还是第一次回到这糟糕的状态。

薛放正在用一常见又的方式巡视他的神域。没有克制和小心，随心所地挖开角落，庞大的神威压在缪寻大脑里引发了九级地震，到都是裂，砖墙簌簌掉落，带着海洋霸主的凶残和冷血，玩似的整个吞噬覆盖，掀起滔天浪。

看似很贴的询问。

东西……品……小……送来送去，修来补去。

薛放抓住开始崩坏狂躁的他，平淡问：“是你自己提的要求。”

“没错……”小野猫着辣的气息，凑近他的耳廓，黏缠人，“我想要，给我给我给我给我杀了我——”

到来，连喜的人也这样对他。是他自己作的。

而且，他现在才知，薛放对他保留了多少温柔。

向导调了他的锐度，他像濒死的猫，一上半腾空又重重落，血的速，心脏的脉搏，都成了向导可控的所有，薛放仿佛手里握着遥控，他只能意识反应，听从支。

但缪寻一秒就后悔了。

腰间伤上的医疗钉崩裂了，绷带越染越红，薛放细心注意到，问他：“要帮你叫医生吗？”

“要是坏了玥萨的东西，他可能会找我要赔偿金吧。”

他啃住对方翕动的结，气息急促，“薛放，薛放，使用我啊，抓住机会损坏我。我很兴……是谁都可以……是你更好……哈哈。”

哈……现在都会用“糟糕”来形容了吗，以前明明很喜的，果然，果然他被……

被捡回去的野猫，尝过那样的生活，即便再毅然跑去，只会死得更快。

“呜……”他用手臂遮住脸，牙尖发酸。

甚至被调控着变了耳朵和尾，搓得耳朵红。

那会把人压垮的。

但他自己没意识到。

他突然撑起胳膊，勉力爬起，猛抓过男人的发上去一个绵的吻，哧哧笑得腹肌抖动，血越越凶猛，“越坏越好……”

那本不是普通哨兵能承受的使用度。薛放接着绑定链接，彻底接了他的嗅觉，觉，视觉，味觉和听觉，他所听，所想，所碰的全是对方，他成了一只单向接受薛放所有信息的，承担着向导所有复杂而沉的绪。

“等会不要喊。”

破碎不成调。

“不会哦……”

他成了向导在手心的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