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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普通一般。”薛放想敷衍过去。

胡硕想了想，继续指：“你好像对契合度特别执着。”

薛放忍住没揍他，“所以有吗？”

“还真有。”一提到这个，胡硕眉飞舞说起来，“你本来是半年回家一趟，有一年你开始养小猫了，就一个星期回家一趟。课上到周六午，这边一打铃，那边你拎着书包就跑，坐9个小时飞船回家待10小时再9小时赶回来上周一的课。”

“对了，你为啥要离婚。你跟你那小哨兵的契合度应该特别吧？”胡硕开始反向八卦起来。

胡硕边说边摇。

胡硕面难，“你这变态应该问有没有正常举动……”

胡硕：“你有神是觉醒好几年后的事了。而且学校里一大堆变态，你在里面表现最突。”

“……比如？”

胡硕回忆着，中闪动着些许动，“我还记得你跟我说，‘我有父母家人，小猫咪只有我一个。’”

“我在专门学校里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遇到胡硕后的记忆，薛放都很清楚。那就是说，他记忆混发生在大虎鲸未生成的前几年。

“……还有呢？”

只要他没给自己打过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就好，毁灭人类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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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的神经过治疗现了，就一夜之间从专门学校退学。我呢，训练好几年还是那样，索转去普通大学。某天突然撞见你，还发现你在学校里混得风生起，简直把我吓到，自闭儿童突然开窍的觉。”

薛放安心来，“那就好……”

薛放心一，忙问：“怎么个执着法，改造我自己吗，有开实验室研究人类吗？”

“就，我觉还有有义的。我就是发现了这事，才觉得你这人朋友不错。”

“那倒没有。你就是有段时间神神叨叨的，说要一番大事业，改变人类，非要拉着我搞契合度研究。但我俩啥也没搞来，就找到一些能提异能者互相引力的激素。”

“……这哪里正常了？”薛放脑门神经突突。

“你总觉得自己活在回里，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把终端时间停掉，还我相信你。”

薛放不太愿意想起那段日，他记得自己因为猫和父亲经常吵架，小猫不好时常生病，除了他，很少有人猫。

胡硕一脸不信，“骗谁啊，你个契合度至上主义者，曾经整天在我耳边叨叨，’没有契合度的就是一盘散沙’。”

薛放：“这也还好吧，还有呢？”

“你特别自闭，第四个学期才搭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