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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切古怪都有了解释。自毁倾向，失去的人格，对好生活的恐惧，烈的心理障碍和心理失常……

薛放冷笑着，“缪寻经常复制组织的‘小绿卡’，偷偷拿给你们卖，好让你们自己谋生。你们吃饭，你们上学，还睡在门守着你们。而你们呢？你们在他每次失忆救人后，把他单独留在那里，放着不。好一个回报之。”

年前，缪寻还没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时，不少人会和boss租他来，小时付租金，把他丢到台上，拿到最赏后被关去，再过几个小时自己来。”

赞卡低垂着睛，想要解释：“你本不懂。他足够，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我们去只是无用功，还会拖累他，缪寻也会嘱咐让我们不要参与。这是效益的最大化，每个哨兵都懂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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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用‘值钱’来形容他？他又不是商品！”

“………”

“他……领袖并不会和我们说这些。”赞卡低，被他说中了。

赞卡冷着脸，最后总结：“组织里有很多人嫉妒缪寻，因为他得到了Boss最贴心的。”

“缪寻他……那么熟练就是因为遭受过……”

赞卡知他在说什么，蹙眉：“你想得太多。缪寻的主人一直是Boss，其他人只不过拥有他的短暂使用权。

赞卡反而觉得他的问题奇怪，“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有钱就可以租到缪寻，拿到bonus，没钱就买废品，这就是规则。况且杀的不过是一些保镖和工作人员，他们远没有缪寻值钱。”

“为什么要离开？Boss对他很好很特殊，培养他，栽培他，让他陪在边很多年。Boss纵容他救我们，为了不让他神崩溃而报废，会定期给他洗脑。即便缪寻发疯杀了组们，Boss也只差人打了他一顿而已。”

赞卡无：“他是。不仅是，曾经还在这里明码标价拍了历史最价。”

“？哈，”薛放夸张笑声，“你们是一群什么重度斯德哥尔患者？有病就治病。把缪寻遭受的痛苦当，你们有问过他快不快乐吗？”

“而且缪寻不适合当床上，他太凶残了，以前他们都要给他穿上束缚衣和脚链，上，用装甲车运来。就这样，他还咬掉了4个租客的耳朵。他虽然好看，但不好用，何况有更温柔漂亮的替代品。”

薛放得知真相，痛苦到心肝俱裂。

“他为什么不离开Boss……”薛放脑中盘旋着这个问题。

薛放用力消化信息，呼不畅，反驳：“这不合理！如果你说的，缪寻每次去都会杀光里面的人，主办方为什么会允许这行为？他们不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