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搬运）05(3/4)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程菲哭了。泪来，滴在他的上。

程菲打来一盆温，细细的拭他的伤，她尽量轻轻地，生怕疼了他。洗过后，当她扶起他躺时，她忽然觉得他无助得像个婴儿，却有着成人的心与自尊。她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放声大哭的念，而夜隽早已把别向一边，用手捂着脸，低低地泣起来。

程菲为他盖好被。

“夜老师，我错了，我不该带你去……薛程现的时候我应该立刻带你回来……你原谅我好吗。”

夜隽没有说话，他表痛苦地指了指：“疼……程菲……疼……”

她明白幻肢痛又来了。

她将他的抱在怀里，边轻轻地拍打边歉：“对不起，夜老师，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没用的是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残肢，竟然还让你一个小姑娘为我……自从成了残废以后，我就生怕别人看到我的残肢而瞧不起我……好不容易去走走，看到自己以前的学生我竟然就了阵脚……程菲，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没用？是不是？”

“别这样想，这里的每一位护士都非常喜你。”

“那你呢？”

“在我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初的那个夜老师，没有任何变化。”

他微微扬起嘴角：“这个回答虽然讨巧，可我很喜。因为这让我觉得你照顾我，并不是于对残废的同与怜悯。”

“我们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的伤。我们在意的是，你太在意自己的伤。”

他，不再说话。

“等你完一次复健的疗程，再回复些，我们就回家好吗。”

“好。”

“到时候，让我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衣住行好吗。”

夜隽沉默的垂睛，他多么渴望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边，可他又不能如此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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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你最近周末都在医院照顾夜隽？”颜珉以为她只是回来看看父母却从不曾想她在医院照顾另一个男人。

“是。”程菲从来没打算隐瞒他。

“你为什么要去照顾他？他没有亲人朋友吗？”

“据我所知，没有。”

“胡闹。”颜珉握住她的手，“要不我们给他请个护工，好不好？”

“不行。”程菲挣脱他的手，“我是自愿去照顾夜老师的，你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要为了他和我分手？”颜珉有些怒了。

“算是吧。”程菲不想再和他说去了，起准备离开。

颜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是不是在你心里从没有在乎过我？”

“我说过，我们不合适，我们应该分手。”

“凭什么你说分就分？”颜珉气得将她推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