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归去来(2/2)

班陆离沉沉地叹息，刀起刀落，一只便停止了惨叫，他看着手上安详闭着的，无奈地喃喃：“你看你多幸福，我想有个人能在我脖上砍一刀，但是晏晏却在走之前又丢给我这么多的任务，唉。”

她想不到结局，于是就放弃了这件事的勇气。

莫纷飞苦涩地笑了：“从小到大，太多事，因为那是不对的，所以我没有去，所以现在，缺少了很多常人受过的绪，恨仇，好像都离我很遥远。”

“谢谢。”

可是在他的心里，不可能当晏晏没有现过一样的。

莫纷飞转过来脸看向莫虚：“你说，有什么意义呢？”

“你说。”莫纷飞声音有些哽咽：“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想，晏晏还真是他命里的一坎，他了一生的时间都没能跨过这到坎，第一次晏晏离开她的时候，他心里总隐隐觉得他们之间应该还是有再见面的可能的，他那时候有她写给他的信，有残存着她气息的屋，有她喜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心中还有希望。

莫虚别过，无话可答。

班陆离站起来。对一旁的莫纷飞开：“顾飞凌喜吃什么菜吗？”

所以当莫纷飞从雪域离开，去了三寸县看见班陆离的时候，才会那样同受，那样明白他的苦楚，那样的悲伤是难以用言语表达来的。

其实很对年以后的班陆离回忆起当时的况，心还是会揪着痛的， 这痛和别的痛不一样，它好像控制住了你的呼，如果你想要气，心好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握的更了，他痛的快要窒息，不动却也要窒息。

“我会祝福你。”莫虚最后送给莫纷飞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看上去就像一座冰山一样寒冷。

左右都是窒息的痛。

此时此刻，她望着空的空地，雪域的雪上只有关押犯人的时候才会显现来，这里雾气那么大，看样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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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虚一直很冷静：“断绝了七六，才能活的更久，更平静。”

莫纷飞转过脸冲莫虚打趣：“这些年看样雪域很平静嘛，都没什么人被关押在这里。”

一直到现在她重新回来，也没曾想过，自己回去天把顾飞凌救来，她自然是知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也不求些什么。

“你说，如果当日我抱着积攒了九千九百九十八滴泪跑过来的时候，没有放弃追逐顾飞凌，而是冲上去为他拼死搏斗，我们可能在一起吗？”

莫纷飞转回去继续望着那座雪山，这一路上，她跟着晏晏也看了不少凄的故事，但是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她比一般人理智，比一般人谨慎，所以这也导致了，她比一般人更加痛苦。

莫虚没有直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明确告诉她：“那样是不对的。”

莫纷飞是成熟的，也是胆小的，她从来都是将未来的路规划的整整齐齐，她和无眠大不相同，无眠重，为了朋友，为了人可以任何事，而莫纷飞不会，说她胆小也好，说她谨慎也罢，她一生都循规蹈矩，计划什么什么，她或许显得有些冷血，可是她想不到如果自己怎的跟着顾飞凌追去了天，能挽回什么东西来。

她要忍受的，比常人多百倍。

班陆离转走向厨房，一只脚踏去之后还回了次对莫纷飞开：“我和，我们两个好好吃一顿，然后上路。”

可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晏晏离开时候的脸都看不见，她就这样消失在这世上，得像是没有现过一样。

莫虚只是冷静地答了三个字：“我也不知。”

“我从前也是这样想。”莫纷飞忽然陷了回忆：“我曾这样给我的妹妹讲，她却反问我，人没有了七六，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那个勇气去天找顾飞凌。”莫纷飞过了很久才继续开：“就像无眠，像晏晏那样勇敢。”

莫纷飞想也未想就回答：“他喜吃。”

莫纷飞终是一抹会心的笑来，答：“好。”

那是莫纷飞留在雪域的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见到顾飞凌，或许从踏上雪域起她就知自己见不到顾飞凌，却还是固执的想来看一看，她想不通为什么，好像在遇见了晏晏以后，很多事都想不通是为什么了。

莫虚微微颔首：“托姑娘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