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往事不过过眼云烟(2/2)

欧若空本是打趣，却没想到新沂真的挤一抹微笑来给他。

“不是啦。”晏晏摆了摆手：“只是你祸害了那么多青少女，我放走一两个，也算是积善积德啊。”

忽然，新沂便笑了。笑得开心，笑得真实而丽，一秒回过神来，赶后退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很多个响：“谢谢殿，谢谢殿！！”

新沂苦涩地笑了笑：“你的举手之劳，让我对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继而又补充说：“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过了这么久回来，竟然还能让殿对你百依百顺，连这样大逆不的事，都能同意。”

“是。”新沂的声音小小的，在殿面前总觉得如何都不自在，别别扭扭的难受极了。

欧若空好想明白晏晏话里的意思：“溥仪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此话一，欧若空立换上一脸幸福的模样。

“你是不是真的想去自己生活？”

只是那笑容，笑得实在牵。不怎么好看。

“朕便放你去，如你所愿。”

这话惹得晏晏很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脑袋：“不过是举手之劳嘛。”

脆说明白好了：“我觉得新沂一个人呆在里太寂寞了。”晏晏开：“我找你要一圣旨，把她放去好不好？”

一听殿同意了，晏晏开心的不得了。她立承诺：“我可不白向你要这个人，我那九妃换新沂，过几天我就帮你把九妃带回来。”

晏晏撇了撇嘴：“这可关乎着一个大姑娘的终幸福，哪里算什么闲事嘛。”

新沂乖乖地到欧若空的床边上：“殿有什么事吩咐的？”

到了拐角，新沂又“噗通”一声给自己跪来。

“你这是什么？！”

“当真？”

晏晏总是很衷于参加人家的婚礼。这一路走来都不知答应了多少个了，但是她就是看不惯那些为受苦的男人女人们，她就是希望，有一天天所有有人都能终成眷属永结同心。

欧若空沉沉地叹气：“是朕对不住你们，对不住你溥仪。”他冲着新沂招了招手：“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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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殿这么问，从小受惯了封建教育的新沂，自然是赶把自己和这大逆不的说法撇清关系，慌忙摇了摇。

这句话说完，场面就安静了来，欧若空再没有接话，晏晏皱了皱眉，这气氛陷焦灼状态，她终是忍不住开：“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我……”新沂又连着磕了几个响：“我要谢谢你，真的，你是我的恩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晏晏开：“新沂她……”开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直白一又怕欧若空接受不了， 委婉一又怕他理解不了。

晏晏起转脸看向不远在屏风后面一直躲着的新沂，开喊：“你既然都听到了，没什么想跟殿说的吗？”

“那你觉得她跟着朕不幸福？”欧若空是笑着说的，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我观晏晏何时说过假话？”

“了要好好生活，等你和公孙玉琴成亲，我定抱一个大红包前去庆贺！”

过了很久，新沂才小心翼翼地了。

她颤颤巍巍抬起，心好像快要来的一样。

这几个磕的，让欧若空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微微闭上睛，只说了两个字：“去吧。”

“你说实话，朕不怪你。”欧若空淳淳诱导，他希望她能正视自己的心。

晏晏就带着新沂离开了。

“起来吧。”欧若空说。

新沂这才小心翼翼走来，低的很低，手指在前不停地搓着，见到殿，“噗通”一声便跪，战战兢兢地行礼问好。

自从殿病了以后，她便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参拜过他了，从前有九妃照顾着，后来九妃失踪，殿也不愿意见任何人，每次来访，都是被李公公拦在门外，一晃两年，新沂整整两面，想见一自己的夫君，都只能躲在窗外面，透过细小心翼翼地偷看屋里的人。

晏晏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总不能告诉她她可是这整个王城的救命恩人，问他要个失了的妃，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欧若空愣了几秒钟，随即笑了：“你还是这么喜人家的闲事啊。”

“怎么和我现在这样生疏了？连笑都不敢了？”

“朕都明白。”欧若空打断他：“朕确实辜负过不少好姑娘，她若是愿意，便让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