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重逢(2/2)

晏晏不过是想从欧若空的神里找一丝丝的害怕，可是恐吓了他那么久，都没有任何用途。

晏晏见欧若空这幅模样，也心有不忍，摆了摆手：“算啦，我知那不怪你，都是九尾狐。”说这里赶改：“都是那个九妃娘娘从中挑拨的。”

晏晏悲哀地笑了，想到自己以前，又想到不久之前：“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女人的心特别好得到，所以从不珍惜？”

欧若空也笑了：“那你真的过我吗？”

只是想象终归只能是想象，远没有现实来的猛烈，就像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机缘巧合当中，半路撞见欧若空。

“那么。”晏晏忽然近欧若空：“你觉得我会对她些什么呢？”

而后想了想又补充：“那你也不至于这么残忍，活活把我烧死啊？”

这句话，正是晏晏幻想中欧若空跪在自己脚边乞求被放过的句，只是现在听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而是沉沉地无力，和无尽地失落。

“那你不怕我对你们王城些什么？”

欧若空摇摇：“你是妖，命百岁，我们只是凡人，还望你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知你为王城付了许多，只是，我有愧于你。”

“你说什么？”晏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晏晏只觉得自己掉了一个大的陷阱当中。

“我知那日烧死的，不是真的你。”欧若空如是说，却让晏晏大跌镜。

欧若空答：“我曾经怕过，可是后来，见你天真无害，便也不过多的计较了。”

欧若空想了想，只回了一个字：“怕。”而后开：“可我知你不会伤害我。”

“你莫要怪她。”过了良久，欧若空如是说：“都是为我着想，她才会那样，而且最后的决定都是我的，人是我烧的，班陆离是我伤的，所以……还请你莫要怪她。”

欧若空忽然转过脸来：“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妖，只在乎你是不是我，明白吗？”

“还不都是你娶了个貌如的新老婆，我不去寻些希望，早就无聊死了。”

晏晏不服气：“谁说我不打算回来的！”她撅着嘴：“我只是路上遇上了些事，回来以后王城就没我的位置了。”

“你不怕我吗？”晏晏试探着问：“你亲看着把我烧死了，现在我又现在你面前，你都不害怕的吗？”

在这么平静的氛围里，没什么地位和权利的悬殊。

“我只想你不过贪玩，却没想到你真不不打算回来了。”

晏晏耳朵里嗡嗡地只响，她失神地笑笑：“你忽然找我说那么多，就是为了保护你的九妃？”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当年父娶了一房最的妃，后来得知她是妖，全城上都咒骂她，甚至请了捉妖师把她元神去，一直关在安殿，几十年来都无人问津。”

“那是你想多了。”晏晏不屑：“我可是很凶狠的，分分钟就把你掉了，尤其是……”晏晏大量了一周围的环境：“尤其是在这么安静又隐蔽的树林里面。”

“你想说什么？”晏晏补充。

欧若空挑眉：“这么说，你承认了？”

欧若空忽然靠近晏晏：“我自己的妻，同床共枕那么久，忽然变了个女人，我会察觉不来？？”

“在那天黑乌云里，猛然现的怪兽，要你跟他走的时候，我便想到，你或许和常人不同。”

“我知你很时间，燕瓬殿的那个，不过是你的替，对吗？”

欧若空垂眸，声音认真且诚恳：“对不起。”

良久，她才勉挤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知我是妖的？”

欧若空耸耸肩无所谓：“谁没有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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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空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晏晏想，真的一儿也不好玩。

听他说这里，晏晏这才明白，今儿欧若空会在这里见到这里，没有而跑，是为了什么。

“可是那个被人家称作妖的女人，在没被关押安殿的时候对我很好，我自小弱多病无人关心，只有她真的对我好，所以即便后来知她是妖，我也不害怕。”

晏晏忽然语，说不话来。

晏晏这没话可说，小手攥着自己的裙摆，半天才憋一句话来：“你是怎么知的？”

“所以，你还是防备过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