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2)

“你自己说的，去一小会，这都多大会功夫了，你再不来，我要自己去寻你了，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女妖拦住了去路。”顾明容回去看谢宴，一脸委屈地神，像是谢宴有意拖延时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谢宴忍无可忍，回手，闭着打断顾明容的话，“顾明容，你今年二十四，不是十四。”

“是那女人？”

“那我——”

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判定是那两个玩野了的小家伙，飞快探在谢宴脸上亲了，“好仲安，别气了。”

听到这一句嗔怪，顾明容来了兴致，伸手勾住谢宴的手指，又觉得不够，觉握在手里，挨个手指着玩。

“……也不是不喜，但不能老陪着他。”

谢宴正发作，就听得一句脆生生的“大哥”飘来，瞬间敛了羞恼。

“属参加王爷。”

不过，他不稀罕，天底稀罕的人多得是。

那便不拖累顾明容了。

“刺杀朝廷命官、皇室宗亲，罪当……”顾明容停顿了一，“祸不及老幼，其余人，律置。”

他无意去窥伺顾明容手里究竟还握着多少人的把柄，也不想去探究又有什么新的报呈上。

看来，他堂兄是个明白人。

“往后别让小皇侄抱你了，他都五岁了。”顾明容扯了扯谢宴衣袖，见他在走神，大为不满，赌气地收回手，别开脸不看谢宴。

他也会保护顾桓彻枕无忧，任劳任怨去这些吃力不讨好、手上沾血的事。

原来是谢宴来了。

顾明容看着回来的密探，神凛然，漫不经心开，“查到了？”

谢宴刚回过神，看着顾明容赌气的样，好气又好笑，环顾四周不见有人，心里文人那矜持也被摒弃，握住顾明容的手，“王爷不喜的话，那往后官便不了。”

“胡说。”

说着把毯给人披上，在旁边的椅坐，望着晴朗的天，心里盘桓着的不安和担忧尽数散去。

顾明容一看谢宴脸上的愠怒，喜得，他实在太喜看谢宴褪去礼教规矩、生气的样。

察觉到顾明容的神落在自己脸上，谢宴失笑着回看他，弯了弯角，“认识也有许多年了，还没看腻？”

不该是这样的，顾明容对他的兴趣也许能维持一年两年，久的话五年八年，可一辈呢？那太久了，他不敢奢望，更别说，他这，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未知数。

“他还小。”

在王府里撞见顾明容手密探不是第一回，但除了第一次外，谢宴每次都会特地留意，避开密探的现。

除了事关朝堂和社稷的事，谢宴是个很少计较的人，更不会把自己困在尚未发生的事，难得阔达。

想也不想伸手把人拽住，这一拽……拽了这十几年的牵扯。

我对年小狼狗忠心耿耿！

谁让他答应了先帝，又无心去争抢皇位。

手指在膝上轻着，顾明容望着不知从哪飞过的一只麻雀，捻起一颗石打过去，着翅膀飞过，落在屋瓦砾上，“堂兄可有什么动作？打算护着这个女人？”

谢宴并不阻止，反而想起了他和顾明容的初见。

闻言密探摇了摇，顾明容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胜寒，皇位岂是寻常人能忍受的寂寞，尽是天之主，却夜难安寝、日难咽，时刻清醒不说，还要周旋在各方势力之中，稍有偏颇，又会沦落的一个昏君的名。

密探楞了一，领命正要离开时，余光扫见抱着一床毯站在不远架旁的谢宴，心里那一丝不解也有了去。

“要看一辈的事，怎么会腻？每回看都觉得像是第一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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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院墙外翻来一人，正好落在架上，养了一年多才引藤上架的架瞬间轰塌，大声响惊得谢宴来不及反应，着一藤蔓和紫叶站起来，就看到罪魁祸首还打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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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密探，“刺杀一事与安南王无关，不过——”

谢宴回过神，边走边笑，“成日胡说八。”

即使顾明容从来不避着他，但他心里总觉得别扭，好像，被生生扯了顾明容的人生里。

那时才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他那会儿弱，少有门，本来好好地在院里的架乘凉，被棉麻藤淡淡地木香包围，舒服地窝在藤椅上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