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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凌也不气馁，指尖微动，将幻影又变成了一个浑火红的女妖模样。

慕白可怜兮兮地看了看他：“这个人遮得那么严实，我连他的脸都看不见，又怎么能认得来。”

颜怀舟斩钉截铁：“那是自然。而且她不光告诉了我这个，还告诉了我，妖族居住的地方是在一片山林里，对不对？”

他垂丧气地蹲：“我已经离家三年了，妖界的幻境早就不知被换了多少次。哪怕是我如今回去，也只能在外面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能将我带去。”

颜怀舟不动声：“此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了岔，她折损了一条尾，现只剩七尾了。你可知，她在你们妖族的地位如何？”

“这个认得，是赤尾夫人。”慕白松了气，但又很快蹙起眉心，“不对啊，赤尾夫人明明是八尾红狐，可是你的幻影上，她怎么少了一条尾？”

第40章 前人

钟凌与颜怀舟换了个神，心俱是了然，他说的那位大人，自然是大妖云极无疑了。

颜怀舟挑挑眉：“不然我给你看看，你认不认得？”

颜怀舟不知他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于是又换了个吻，继续向他确认：“赤尾夫人对我们讲过，妖界的是在一个寒潭的底，怎么会这般难找？”

颜怀舟问：“怎么，你不认得？”

慕白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她居然连这事都肯告诉你们？你们的…真的很好吗？”

人影穿着灰的晦暗衣袍，以兜帽遮住面容，周散发着森森寒气，正是此前那位大妖云极的样。

这些消息他也是从九世尊那里得来的，此前一直没有机会得到验证，但端看慕白的神，就知大约是没错的了。

慕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真的是没有办法。”

慕白认真地将那幻影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苦着脸对他们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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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凌心领神会，立即朝虚空中探手指，施展他的独门术法“化形”，幻化了一个清晰的人影来。

慕白被他唬住，愣愣地了睛：“你们还有妖族的朋友？是谁？”

颜怀舟接着对慕白循循善诱：“我们正是她的朋友，此去妖界也是有要事与她商议。可惜你们妖族的防范之心未免也太了些，竟是怎么也寻不到她的踪迹，你能带我们找到她吗？”

慕白：“夫人是我们妖族里一位大人最得力的手，自然地位尊崇。”

慕白咬着嘴思索了许久，终于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