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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谁都可以说颜怀舟不好，只有他没有资格。颜怀舟没有理的敬他、他、护着他、相信他，无论在何境遇之，从来也不曾有半分亏欠于他。

喀嚓

他转将昏迷着的戍提在手上，灰袍一卷，穷奇凶兽化作一光重新没他的袍角。妖修们纷纷拿了早已准备好的传送符，跟在他的后，不消片刻便消失的净净了。

终于，幻境上方的裂痕透了一光影，周遭景象也开始崩塌了，红狐狸在混战中回望了一，立即大声叫：“云极大人！幻境就要碎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次，他便发一声压抑的低吼，痛得整个都蜷缩成虾米。

颜怀舟少时穿白衣，平日里最净，鞋沾上了半灰尘都要脚，而当他在诛里再望见他的时候，他连上的衣衫都早已辩不清颜了。

那一天，自己就躲在断崖的后，也是像现在这般，死死盯住他的影，直到再也稳不住跪坐在地上，无声的用双手盖住了脸。满手都是泪——在自己说不说短不短的人生里，第一次，尝到泪的滋味。

一幕幕往事正与现实逐渐重合在了一起，钟凌捂住，渐渐的听不到外界传来的所有声音了。

第24章 你这是什么

颜怀舟所设的结界察觉到了周遭危机褪去，这才肯徐徐打开，与此同时，前的聚灵山也跟着消散，原本脚踩着的大地都一齐消失了。钟凌一脚踏空，拼着不知从哪里涌的最后一丝力气，凌空飞扑上前抱住了颜怀舟摇摇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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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本就不该是他的，本就是痴心妄想。

云极不甘地盯着颜怀舟的影，明明只要再多上一炷香的功夫，他定能将此人击杀在此地，可他不知幻境之外到底是什么况，也没把握能够在玄铁将军令全而退，因此不敢冒险，当机立断：“速退！”

——本就是，求不得的。

若是他在颜怀舟说要与他同行的时候能忍得的那一刹的心动和渴望；若是他答应了颜怀舟一同离去，而不是不顾他的劝阻一意孤行；若是他没把颜怀舟拖这趟浑……他说不得此时正在哪风景正好的地方快意逍遥。看落英满径，赏锦簇繁，而不是在这满目狼藉的疮痍里血洒空，为了他这个原本再无任何关系的人，将一条命都双手奉上。

是他错了。

不知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颜怀舟的上早已遍布大大小小可怖的伤痕，但九世尊状若疯狂，仍在浴血奋战。钟凌总该庆幸他非浪得虚名之辈，直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