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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颜怀舟又：“我知这些话说来你未必会信，更不知该怎么对你解释。可是阿凌，现在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黑暗中，他看不清颜怀舟的脸，却受到了他低落的绪。本想要一回绝的，可拒绝的话生生在尖打了个转，变成了一句，那——走吧。

“走？”钟凌闻言，蹙起了眉，不解，“你要去哪里？”

钟凌的声音卡在咙里，居然答不话来，只觉得脑中乍然一片空白。

“玉鸾不是真的，师尊不是真的，这个院也不是真的，其实就连现在的你……我也分辩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不能一直都困在这里，你能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吗？”

在这个小院里，时间永远停在了他们在玉鸾中，再平凡不过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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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拿这事骗你么？”

钟凌当即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去？”

其实颜怀舟也没想好要同他去什么地方，了房门便纵跃上了屋。钟凌不假思索地跟上，与他并肩坐了，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离奇，让他全然摸不清半绪。但他决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只得先守着前的这个钟凌，慢慢再打算。

钟凌被震惊的半天说不话，继而将眉都地拧了起来：“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颜怀舟言又止半晌，才抬起注视着他的睛：“阿凌，我明天便要走了。”

颜怀舟面难。

接连几日来，他总算有桩事可以确定，那就是钟凌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彻底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也并不门，只是日复一日刻苦修行，认真读书，偶尔也会同他说笑玩闹。

有几日？他为什么想不起来？

颜怀舟哑然，许久后，他忽然说：“阿凌，你有几日没有见过师尊了？”

他开的时候，便知钟凌不问清楚是绝不会罢休的，而他本也不应该对他有所保留。可是这个故事太，他一时没想好该从哪里开，何况在今后的这许多年里，钟凌的心中渐渐装了太多沉重的东西，他总想最后多看几钟凌少年时这般青涩的模样。

“离开这里，去一些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屋，颜怀舟望着钟凌的在月中温如璞玉般的面庞，鼓起勇气问他，“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么？”

钟凌满脸愕然，艰难：“你又在开什么玩笑。”可颜怀舟的神郑重其事，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

又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钟凌熄了灯，刚要躺休息，便听到颜怀舟在背后叫住了他：“阿凌，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