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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不去看他，“还是，这一切都是旁人的误会，你只是对我涌泉相报而已。你只是想个忠君之臣，以报他的知遇之恩。”

天渐晚，若舒依旧没有来，山值的暗卫上山后，看到她靠着墓碑坐在那里，似乎睡着了。

他若能说话，必然不会肯若舒如此为他报仇。

若舒没想到这事还能这样解读，卢三爷因为年事已，一时收不住嘴，反反复复，说了许久，若舒陪坐在那里，最后竟然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理。

说他真如卢三爷所说，也不是不可能。

卢三爷，葶姑姑等青州的老人，已经不问世事，若舒也没惊动他们，只要天没有大，就让他们在这里颐养天年好了。

谁知卢三爷却开提起了杜若远，慨他是位英雄，能舍成仁，不惧生死。

“知吗？我现在心里好，可你不在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不是说要护我一辈么？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要弃我而去。”

若舒无意识地原地打着转，“知吗？秦川也走了，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全无依靠。”

可惜辛苦养大的继却不明白这个理，居然为自己的母亲抱屈。

也许是午那场抱怨发了心中积累许久的心慌意，第二日，若舒便觉得压在心上的石轻了许多。

虽娶了同仁之妻，护住了孤儿寡母，却能守住本心，不令亡者难堪。

因晚间的风凉，暗卫不敢让她久待，唤醒了她。

“也许是我想多了，你只是将我当成恩人，幸亏秦川及时拦住了我，不然我一红衣站在你的坟，你岂不会要尴尬死。”若舒躺在椅上，望着的蓝天白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与杜若远认识半生，他面冷，有着一副狭义心，虽然若舒总是告诉他，官场之上的尔虞我诈，可他就算替若舒办事，也谨守了底线。

“秦川也是，声声说得我耳朵都起茧了，还不是没有到。”

若舒惊醒过来，回了神，起默默离开。

若舒站起，面对着杜若远的坟墓，犹豫了半晌，终于问：“还是你早就后悔了，不然那晚，你为何不说，你说了，大家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么？”

厌恶我自己。你呀，就是被知恩图报所累，就因为我当时援了手，助你渡过了难关，你就将我当成了良善的仙女。这么多年，你可曾看清过我，我是你心底所想的那样么？你为什么不迷途知返，等你娶了亲，你便会知晓，你有多傻。”

如此想以后，便又开始发起了呆，连卢三爷他们是何时走的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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