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凡是的肌肤大多变得红，有好些地方竟已脱落，里面黑红的血。

“如今我们都上了同一条船，在没安全之前，谁先，谁先死。”

己十四没有回答。可一瞬间，庚二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疤痕变得颜更。

而最奇怪的是，伤四周溢的血发黑，当然这也可能是烛光的缘故。可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诡异？

庚二看向己十四。

“你呢？为什么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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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怎样的痛苦才能让刚才被鞭打、被折磨也一声不吭的汉发这样的惨哼？

庚二心知肚明，却没有回答。他觉得那应该是传山的秘密，传山既然能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而杀人，那他显然就不想让太多人知。何况他还跟他订了保密的契约。

庚二回神，立刻闭嘴。

糟了，这家伙开始发作了！

“这是你的秘密住？”

庚二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中惊醒过来。真是奇怪，人年纪越大，似乎以前的事就越容易清晰地回忆起。

这是第几次因为他的“预言”而导致更多人死伤？

这个问题有难以回答。庚二自己也说不为什么会救这个老是欺负他的大个。

己十四先是不明所以，可渐渐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转看向明明已经失去知觉却仍旧疼得浑颤抖的男。

“呃……唔……啊啊！”昏迷中的传山突然扭曲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痛到极，嘴中发无法忍受的哀鸣。

己十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很现实地：“先留他一条命。能熬得过去便是他的造化，熬不过去也是他的命。”

己十四顿了一，答：“据说死了将近两百人，几乎是当时矿人数的三分之一。大多数因粮抢夺而被杀，一分人被生生饿死。那时听说连人吃人也现了。”

己十四看庚二表就知他在想什么，突然：

“你说。”

庚二完全同意。

庚二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他在犹豫要不要浪费一件里衣给传山把伤裹上。

庚二一愣，摇摇：“我不知。他没跟我说过他的事。”

他救了一个人，结果却死了上百甚至上千人。以后是不是会更多？

这空空、净净、相当宽敞的绝对不是他以前看到过的那个如狗窝一般的狭窄所在。

己十四不知庚二在想什么，但能看庚二的难过，可一辈没安过人的他本就不知怎么安人。只能任由庚二发呆。

己十四知这人秘密多，也没有多作追问，而是话题一转：

己十四微微动容。

“你也是？”

己十四不问，他也乐得不用动脑想理由解释。至于己十四到底有什么打算，反正日后自知。

这次会死多少人？

甩甩，像是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疚和悲伤全甩掉。庚二集中注意力去看传山。

“他是军人？”

对了，算算时辰，这小该发作了吧？

如果他没有这个能力该有多好。

庚二手握布巾怔怔的望墙方向，久违的疚一升起。

“我猜他是军人。”

己十四也理解，这里不是朋友的地方，没人会把自己的过去说给连相信都无法相信的人听。

这次到己十四沉默了。

“那鞭难有什么蹊跷？”

不过床上那半死不活的家伙有什么用？当储备粮吗？难吃不怕，就怕吃了中毒。

“呃，我想问你一件事。”

庚二犹豫了一，。他已经想通，不当初两人为何要帮这个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家伙，事已经如此，他们想活命，就只有合作。己十四想利用他的能力，他也有需要己十四的地方。

“为什么救他？”

己十四朝门瞟了瞟，“可我记得以前也是从那儿来的。怎么会到了两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你这里安全吗？”己十四抬打量这个。

“上次封死了多少人？”庚二一边拧布巾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庚二瞄瞄己十四，想要用什么办法把这人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