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3/3)

来蹲在礁石上，好像一只被火烧了尾的猫。

阿伽雷斯歪俯视着我的窘状，一脸惩罚孩的严父神态（假如忽略掉他戏谑的神与在我后蠢蠢动的大尾的话），静静的等待我招供。

“呃…那个…我在思考……关于海军……”

我吞吞吐吐的回答。心里却在庆幸他看不穿我刚才的想法。我可不希望现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让我死前的状况重演。莱茵现在是北约海军联盟里的领导人，即便我再想报仇，我也不愿再次去冒险，更不愿让阿伽雷斯为了掉莱茵而主动攻击军舰，引来一些带来不可预料的麻烦。英吉利海峡是这场人鱼与人类战争中的要，它的位置就好像二战中的诺曼底海滩那样关键。

假如人鱼们不能守住英吉利海峡最窄的区域，使人类的军舰得以通过，那么人鱼们就会失去他们占领的领地…但反之，人鱼便能够扼住半个欧洲的咽。现在，阿伽雷斯率领的人鱼军队就如同正行着又一次诺曼底登陆，为了莱茵冒着失去要的风险，太不值得了。

我曾经拿过军事署课程的分成绩，假如可以，我能够成为阿伽雷斯的军师。

可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呢？真的如他所说要占领海洋吗？

可那该是多么不切实际而又将引来不堪设想的祸患的事——报复的战火会无止无尽，因为人类的战斗力是难以估量的。世界的战争肆后留的疮疤，至今还在人们的记忆中历历存在着，依旧残留着硝烟与鲜血的气味。人鱼与人类的战争，必定是会两败俱伤的。

我望着阿伽雷斯的睛，忍不住这样思考着，并不自觉地说了来：“我在思考……思考与你们对战的海军们的战斗力有多，分析你发动的这场战争的态势。阿伽雷斯，你…打算行到哪一步？”

阿伽雷斯的眉微微一。他将我搂怀里，凝视着我，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嘴角：“无论人类的军力有多厉害，他们在海上永远是弱者，因为他们不属于海洋世界。人类只能凭借工在这儿生存。剥离了它们，人类便与被拆掉外壳的海无异。而我们却不需要。”他低低的笑着，睫影里闪烁着讥讽与狠戾的幽芒，显现一位老谋算的领导者的神。

我听见他的声音而嗜血，“我们可以随时在海里消失，在海里现，藏在人类无法的海底，或者现在他们毫无防守的海域里，将他们吞噬、俘获。这该是人类为破坏海洋、令我们族群遭受伤害而付的代价。他们会成为我们的隶、我们的繁衍工。这个海峡……并不是我们理想的据地，德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