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租客一起上网，速度顿时跌的比还慢。今天还算没大事，上回军来介绍一笔大生意，两人正聊得起劲，白言飞突然掉线了。掉线两分钟以后，不知那个傻x在自己房间使用大功率电，啪嗒一声，保险丝烧坏了，整个屋一片漆黑。

这特么真是飞来横祸，手机又没电了，等到白言飞满大汗的冲到网吧，从一群联机打网游的小孩手里抢到最后一台电脑，一边飙泪一边登陆上qq的时候，发现军早就把生意介绍给别人了。那件活儿急的，军看他半天不回话，以为价钱谈不拢，立刻就去找后备了。

穷人连争分夺秒抢生意的条件都没有，泪奔。

白言飞捂住破碎的玻璃心，趁文件还在传输，军又忙着理他那十几个弹着的聊天窗的机会，空去看了看白悠。

他住的租屋是一底楼的三室一厅，房东还有良心，没有丧心病狂的把房改造成十居室什么的，只是简单装修了一就分别借给三人家。大家厨卫客厅合用，平常互不往来，住宿条件还算舒坦。

因为白言飞带着个孩，便借了最大的那间卧室。就这么一窝大小的地方，月租金两千，电煤网费另算，每个月日都过得，搬去以后，白言飞自己又把卧室隔成里外两个小房间，靠台那间是他自己的卧室兼工作室兼客厅，另一间给白悠单独住。

“悠悠。”他走白悠的房间，狭小的空间装扮的十分温馨。墙上贴着浅蓝纹的墙纸，床的护灯是小鹿形状的，空调毯上有熊猫图案，这是白言飞自己绣的，因为悠悠喜熊猫。

一张浅褐的学生写字台挨着床，白悠正趴在桌上玩拼图。除此之外，这个狭小的空间就再也放不任何东西。

“爸爸，”看见白言飞走来，白悠立刻扔拼图，扑到他怀里蹭蹭，“爸爸班了吧，要抱抱。”

白言飞是在网上讨生活的人，只要他不坐在电脑前，白悠就以为他是班了。

“爸爸还没班，悠悠该睡觉了，”白言飞怜的抱起悠悠，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蹭他面团似的脸。

悠悠咯咯的笑起来，抱着白言飞的脖，发绵绵的鼻音，他已经五岁多了，看起来却还像三四岁的小模样。幼儿园的老师暗示过几次，悠悠有些发育迟缓，要让家给他增营养。白言飞也不是不懂科学，可市面上的儿童营养品动辄成百上千元，他每个月赚的钱光填饱一大一小两个肚就够难了，哪还有闲钱买那些？

至于爸爸什么的，他已经早就弃疗了。白悠不是他生的，是他哥哥的孩。他哥当年不知跟哪个野女人搞了小孩，两个烂货都生不养，也没有其他亲戚肯帮忙，一来二去孩就落到了白言飞手里。

早些年，悠悠只白言飞叫妈妈，叫得他整个都风中凌，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他是变人，纷纷惊恐不已。如今，这孩总算能分清他的别，他叫爸爸，反正是不是爸爸也都得养孩，白言飞也就不在乎称谓这小事了。

一大一小温存了一会儿，悠悠的就开始打架，他困了。白言飞柔声哄着，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空调电费太贵，他只能打开家里唯一的电风扇，调到睡眠模式摆在悠悠床边让它左右摇，然后关上灯默默退房间。

至于他自己，继续满大汗的打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