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3/3)

所以从未想过自己与二娘之间的可能。

谢大郎在夜中坐到了天明。

末夏初，还，谢大郎的衣服了大半。他跃屋，看到旁边一株月季开得正好，顿了顿，伸手把它摘了来。天还没大亮，路上还黑蒙蒙的，谢大郎转了两个弯，来到一小窗外，敲了敲窗。

窗还亮着微弱的灯，有个人影映在窗上，始终一动不动。听到敲窗声时，那影转过来望着窗。

谢大郎又敲了敲。

人影站了起来，来到窗边，手定在窗上。

谢大郎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了。

窗开了。

两个同样彻夜未眠的人四目相对。

谢大郎将枝放在窗棂上，静默地望了二娘一会儿，消失在窗外。

二娘愣了愣，怔怔地看着前的枝，泪忽然唰地落了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外又响起了敲窗声。

二娘收到了第二朵。

第三天谢大郎来到窗前，正要敲窗，二娘从屋角转了来，定定地看着他。

谢大郎微微握拳，把藏到了后。

二娘上前伸手抱谢大郎，泪盈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谢大郎一顿，伸手回抱二娘。

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两声洪亮的嗓儿打破了清晨的宁寂：“在那里！”“二娘在那里！”

谢大郎呆住了。

孙家的两兄弟捋起袖跑了上来，把二娘抢到后，气势汹汹地怒骂：“好啊你个混小，我就知你一直不安好心！”

孙兄弟俩一拥而上，想狠狠教训谢大郎一顿。二娘还没来得及喝止，谢大郎已经——已经把他们打翻在地，明明是一对二，却一都不吃力。

孙兄弟俩：“……”

虽然双方都有意，却不能虎行事。谢则安正正经经地接待了孙兄弟，几天之后打发谢大郎和他们一起回京和谢季禹说起这件事。

临行前一晚，谢大郎找上谢则安，有犹豫地望着他。

谢则安知谢大郎还记着“我陪你不娶”的话，笑着说：“我喜一家人闹闹，你要是能给我生个侄儿，我不知该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