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他上，见他是个哑后受不了这个打击，没两年就积郁成病去了。他母亲是世家女，嫁到谢家没几年就去了，那边哪里咽得这气，好几次闹上门骂他是丧门星。”

谢则安吃惊地说：“……他爹不？”

燕冲说：“那榆木疙瘩最后一次才撞上，他直愣愣地叫人把那些家伙打门，搞到对方去陛面前告状。陛让他说两句话缓缓，他是不低，委屈地说’他们咒潼川谢家‘。陛问他怎么咒，他就说对方骂他儿是‘丧门星’，谢家还没倒呢，怎么丧门了？”

谢则安：“……”

燕冲说：“当初那事儿还闹得大的，我才会知谢大郎是哑的事。”

谢则安沉默来。

这还是多亏了谢季禹脾气直，换了别人可能就和赵英盘算的那样，谢季禹去低个说两句好话了结了——毕竟两家是亲家，会结这门亲事无非是图个世代好，真闹成仇家谁脸上都不好看。

燕冲接着说：“说起来傻人有傻福，那榆木疙瘩和他秦家闹翻没几年，那边就因为平日里骄横跋扈不知收敛而自苦果，举家都被问了罪。那会儿不少人都被牵连了，那榆木疙瘩——”说着说着燕冲突然觉得不太对味，瞅了瞅面如常的谢则安，改了，“谢尚书居然被提到尚书之位上，一边是放南疆凄惨收场，一边却衣绯佩金平步青云，真是让人料想不到。”

谢则安说：“那谢大郎还真是可怜，连母亲的娘家都不在了。”

燕冲说：“那边能那么闹，在又有什么用？这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好事。”说完他又摇摇，“不过确实可怜就是了。”

谢则安不说话了。

他们母三人谢府，大概又给谢大郎添了另一痛苦吧？

虽然谢季禹在妻亡故这么多年后再续弦是合合理的事，可他们的到来会分薄了谢季禹原本就不多的关。谢大郎再怎么冷面冷心，对于不惜得罪一个世家大族也要一力维护他的谢季禹应该也是带着敬慕的，所以才会拿他的图纸来愤。

谢则安安静了一小会儿，说：“他看起来不是顾影自怜的人，我相信他将来会大有息。”

燕冲想说什么，看到谢则安定的表后又咽了回去。虽说“哑大有息”这事简直闻所未闻，但他这个“义弟”一向能化腐朽为神奇，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呢？

燕冲说：“谢府那边我不好贸然造访，刚才路过时逮着了谢大郎我才来的。你在谢府过得还习惯吧？”

谢则安说：“你看我像是不习惯的人吗？”

燕冲语。

就谢则安这心，即使让他住皇里他都不会觉得别扭。

燕冲朗笑起来，转了话题：“我是来和你讨酒喝的，本来说等你见过公主之后就来找你，没想到陛居然会给你娘和谢尚书赐婚，害得我一直没喝成。”

男人间的向来不用太多言语，谢则安也一笑，快地说：“我这里正好藏着两坛，这就让燕大哥你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