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5/5)

穿的，是那么的单薄。康丁的心很沉重，却也因为这份沉重，他没有向塔尼透漏任何岩石山所掌握的“秘密”。不是他狠心要报复族人，而是他现在不能说。班达希落掌握的秘密越多，危险也就越多。而他，也需要一个契机让族人们认清对待图佐的错误，虽然他曾是这份错误的最大执行者。

康丁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也没有跟自己的伴侣吉桑说过，但在他的心里，他也已经了决心要让族人们重新来看待图佐，要让族人们明白图佐不是恶灵，是可以守护族人和落的守护者。而这，都需要一个契机。就如他来到岩石山后逐渐转变的对图佐的认知那样，族人，也需要一个认知的时间。所以，他没有透漏什么。如果落以后会发生大的变化，他希望是在图佐的手里变化的，他希望他的这个儿能亲自带领落走上一条不同的路，能亲自壮大落，能得到族人们真心的和尊敬。

他把金石留给塔尼，要塔尼自己放好。等到白月期落需要金石的时候再拿来给瓦拉。他也对塔尼说了，要塔尼告诉瓦拉，这是图佐找来的金石。他也想让瓦拉好好考虑考虑。瓦拉信图佐是恶灵，那么图佐找来的金石，瓦拉要不要接受？他承认，他让塔尼在落急需金石的时候拿金石也是他对瓦拉的一迫。

瓦拉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要改变他的看法，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一想到瓦拉，康丁就忍不住叹气，如果瓦拉能像吉桑那样“讲理”，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把图佐和云霄带回落了。但接着，康丁更叹气了，要图佐回落恐怕比让瓦拉改变更加困难。

康丁返回来的时候天仍黑着。这里的一天赵云霄计算过，有32个小时。一年的天数也比现代的人类世界多许多。无月期有三个月，红月有四个月，黄月有四个月，而最可怕的白月有八个月。这片异世界的一年对赵云霄来说称得上是漫，而白月的可怕不仅仅是它的寒冷，还有它漫的时间。

云霄、吉桑和奇罗都在睡，康丁也没有打扰他们。他去主山在奇罗的床上睡了一晚。习惯了睡床，现在再让康丁直接在地上铺块兽当床，他会失眠。从康丁的上再次验证了由奢俭确实很难。

第二天吉桑和赵云霄起来后发现康丁在隔睡觉，两人谁也没去打扰，在外面了早饭。奇罗变成小兽提着夜盆去山清理。云霄和吉桑现在很少会到山，两人用来解手的夜盆通常是自己的伴侣来清理，伴侣不在就是奇罗。本来赵云霄还尴尬的，但不是云火和康丁，还是奇罗自己，都觉得很正常。几次之后，赵云霄也就放开了，不过云火在的时候都是云火去清理。赵云霄会把灶灰放到夜盆里，这样清理起来比较方便。

兽人的听觉好，康丁在赵云霄和吉桑起来后就醒了。又瞇了一会儿，康丁起床。没有隐瞒他回落去什么，康丁也把他的担忧告诉了伴侣和赵云霄。赵云霄很惊讶，他以为兽人落都是像班达希落那样很平和的，原来这里也有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社会发展定律。

见云霄一脸的惊讶，吉桑问：“云霄，你们那里大的落不会吞并小的落吗？”

赵云霄：“我们那里以前也会，而且手段更激烈，只不过现在人变少，人类形成了大的联合国家，基本不会有武力的吞并了。”在经济和技术已经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向星域扩张以及提人的数量目前是联合国家的主要发展方向，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纯粹意义上的国与国的分别了。人类目前更专注的是向星域扩张以及寻找理论上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