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3/4)

地一一回应来。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位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大师果然是脾气古怪，却还没有真正理解对方。

而如今，他已经和阿卡得教授相知相，成为了最明白对方的老师和学生。这并不是上辈戚暮在日瓦音乐学院和德维尔教授的那，毕竟后者当时还同时教了十几位学生，戚暮只在每周的课上可以与这位老师行。

但是和阿卡得教授，戚暮却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对方作为一位老师、一个辈，给予自己的关怀。他们一起研究如何将某首曲的指法演奏得更为完，也一起寻觅乐曲中所需要的某、绪。

亦师亦友，师如父。

这些词语，都完全可以用在他们二人的上。

因此，当再次面临分别的时候，戚暮不由自主地问：“老师，我真的不想和您分开，您真的不可以留来吗？”

面对自己最心也是唯一的学生的挽留，阿卡得教授坦然地一笑，：“小七，我已经老了，无法再带给你更多的东西了。黎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我也很喜那里，你就不用在这个问题上再说去了。”

早已知自己会得到这个答案，但是戚暮还是有些不死心：“老师……”

“你的演，非常。我这一生见过五位维也纳乐乐团的首席，第一位是彼得，他在维的时候我才刚刚门。那时候的我还无法评价他的琴声，但是现在透过那些古老的记忆，我想……他是很的。”

“第二位是沃夫冈，他的琴声十分厚洪亮……”

……

“第四位是扎耶夫。他是我见过的最平凡的维首席了，无功无过，只能说胜任这个角，却无法带领这个乐团实现什么成就。而第五位……”

说到这的时候，阿卡得教授倏地停住，他抬首看向了前这个俊秀漂亮的孩，朗笑：“这第五位，就是你，小七。你是维最年轻的首席，23岁就得到了这样的地位，并且拥有如此的实力。我从小都相信，在古典音乐上从来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法。莫扎特就是可以在6岁写第一首响曲，而舒曼就是可以在7岁的时候就自己作曲。”

戚暮忍不住地说：“老师，您也很。”

“哈哈，我也厚脸一，我确实很优秀。然而小七，上帝从来都是有所偏的，我不否认这一，也一直努力地去奋斗。用勤奋一地弥补差距，这样就算我这辈都无法成为莫扎特，我也可以成为里德·阿卡得。”

见着戚暮无可奈何的神，阿卡得教授笑了笑，又说：“好了好了，小七，你已经逐渐地在超越我，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知不知？”

戚暮认真地：“是，老师。”

“不过小七，有一件事……我倒是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