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3)

轻轻地叹了一声气后，戚暮提起了右手、将琴弓缓缓地放在了琴弦之上。在青年的怀抱之中，小公主“伊丝”自由优地卧躺着，于灯光璀璨之闪烁着明媚的光彩，艳得不可方。

些拦在大门的记者们的架势，这要是闵琛真的现了，他就算是带张面，大概也能被人扒来吧！

当全曲过半的时候，只见多萨先生忽然稍稍直腰板，双手猛地向上挥去，刹那间，一柔扬的小提琴合奏声便猛然而起！第一小提琴组和第二小提琴组齐声合唱，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悦旋律忽然响起。

在这样的带动，那掌声更加激烈了几分，在金大厅久久回。

反正他知闵琛的座位在哪儿，到时候看到他不就好了？

想了想，戚暮还是忍不住地掏了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要不今晚你还是别来了吧，今天到场的记者太多了，你可能会被他们采访。】不过片刻，电话那边回复：【放心，我会到场的。】看着这样简短的七个字，戚暮愣了一会儿。接着他再询问闵琛到底准备怎么的时候，后者却始终神秘兮兮地不肯回答，直到他要上台、关手机了，戚暮才无可奈何地暂时罢休。

这是一首与《悲伤圆舞曲》截然不同的响曲，快激烈的开场直接就让刚才那郁悲伤的氛围一散而空，愉悦轻松的音符从小提琴的音孔中快乐地奔跑而，在硕大的音乐厅里动着丽的舞步。

低扬悲哀的曲调萦绕在整个金大厅之，那音律十分低柔，并没有直接刻意地表现那悲痛的绪，却在无形之中时时刻刻地表明着一痛到极致、已经无法表现的悲伤。

而在舞台，所有的观众都如痴如醉地听着，就连站在第二层的记者们此时都渐渐忘了自己此行一开始的目的—

随之而来的是大提琴低声的呜咽，仿佛是在轻轻的低泣。与之相同的是，弦乐组们也开始了一段缓慢悠的低，就连一贯清亮唯的小提琴都轻声地哭泣着，仿佛在哀悼着什么无法弥补的结局。

“伊丝”的琴声基本偏于昂洪亮，而这一首西贝柳斯的《悲伤圆舞曲》却是一低缓沉的曲。多萨先生目光郑重地凝视着站在乐团最后方的打击乐手，这一次他并没有用上指挥，而是动作轻柔地挥动起了双手。

就连多萨先生都诧异地看了那个位好几，在鞠躬结束后，轻声在戚暮的耳边问：“小七，我记得……这个位是给奥斯顿的吗？”

一首《悲伤圆舞曲》最后淹没在无声的低泣中，当最后一大提琴的尾音结束时，场立即爆发了烈轰鸣的掌声，有观众不自禁地喊：“bravo！”

然而让戚暮万万没想到的是，当音乐会即将开始、他和多萨先生都带领乐团成员集鞠了一躬后，全场第三排左侧的某个位，却依旧是空着的！

作为西贝柳斯的代表作之一，这首《悲伤圆舞曲》描绘了死神即将带走挚亲人时的悲痛无助。大提琴的悲鸣是对人生走向终、迎来死亡的叹，而定音鼓每一的敲响，则更是像敲动着在场观众的心弦。

而舞台上，戚暮则是抬首与多萨先生相视一笑，接着，不过片刻，又是一首莫扎特的《g大调第三小提琴走协奏曲》轰然作响！

所以，这样一个空落落的位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而且它还这么靠前，简直是在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位上，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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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戚暮抬眸凝视着那个座位半晌，然后叹了声气，压低声音地回答：“是的，多萨先生，这个位确实是留给闵琛的。不过我想……他今天大概是无法到场了吧。”

舞台上，圆号轻轻地响，与小提琴仿佛对话，形成了唯畅的曲律。

随着多萨先生的动作，霎时间，一温缓沉闷的定音鼓声幽幽响起。

全场一共1700多个座位、300多个站席，都是非常张的，基本上除了一些每年固定的赠票外，大多数门票在刚开票的一周就会全售空，而像现了今年这“爆炸大新闻”的况，门票更是在第二天就一售而空。

仿佛是在回忆着曾经的快乐时光，这妙的音律一没让舞台的观众们到心愉悦，反而像一块沉重的大石，静静地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听了这话后，多萨大师了解地，而戚暮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首席座位上坐，等待演的开始。但是就算是到了最后音乐会即将开始的前一秒，戚暮还是满怀期待地往那个空位看了一，但是让他失望的是——

当初有多好，到了如今生死分离的时候，就有多么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