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2/3)

闵琛轻叹了声气：“你听来了。”

戚暮惊诧地转首看去。

“不，能听到一位伟大的小提琴家罕见地弹奏钢琴曲，这是他的荣幸。”

戚暮非常随意地在这漂亮优雅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简短的练习音阶，指法十分凌，但还是能听连贯的旋律的。

“不过后来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新的人生已经开始了，过去的再留念也没有任何意义。”

戚暮早已对这个家伙没有任何的脾气了，时间也不早了，他便起离开了钢琴凳，打算结束这次“揠苗助”的钢琴教学。但是他还没离开一步，忽然便听到一阵舒缓清悦的钢琴声从后响起。

各绚烂华丽的技巧轻松简单地在男人的手指之间弹奏来，戚暮早已忍不住地站在了闵琛的后，望着他飞快地弹奏着这段极快的急板。每个音都烈激昂的结束，一个音又迅速飞快地升起。

寂静如的月从净整洁的落地玻璃窗中照屋，因为一层薄薄的雪窗纱的阻挡，那朦胧的月光仿若飞雪，让只开了一盏灯的琴房更加皎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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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戚暮上辈住过近十年的公寓楼时，俊秀漂亮的青年望着那已经再次亮起灯光的窗，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去年我来到维也纳的时候，曾经在这边站了几个小时。当时我觉得好像那间屋离我很近，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再走回去。”

温柔至极的音乐仿若是月光女神披着轻纱从天空中降落，将洁白的清辉洒向人间。那旋律低缓柔和，等过了两个乐段后竟然开始慢慢急促起来，即使没有亲看到，戚暮都完全能够想象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此刻一定已经形成了虚影，在黑白键上快速地动着！

维也纳温的日夜晚，在漫天城市绚烂的紫红光芒，戚暮难得地回到了那座已经被填平的桥旁，坐了一晚。夜里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的，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觉得寒冷，过去那十几年的孤独与寂寞在这一晚也彻底地烟消云散。

那旋律从一开始的简易单调，到接来越来越复杂多样，等到了最后戚暮脆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中了来，投降：“好了好了，我不再弹了，你真是异想天开，竟然想拉着我演奏《伊斯拉》？！”

闵琛抬眸回忆了一：“就是你很想我的那一次？”

戚暮：“……”

当一段熟悉温缓的

他已经有了再也不会害怕的依靠了，漫漫人生也再也不会是一人独自行走。

听着这话，闵琛低垂着眸看向了一旁的戚暮，没有开。

和弦、琶音、八度、奏！

从起初的舒缓到如今的，从现在的到接来的温柔。

说起话来，闵琛自然是不逞多让。

只见在那架黑的钢琴背后，俊优雅的男人正低着，专注认真地弹奏着。

坐在安静硕大的琴房里，戚暮低首时不时地动着钢琴键，九尺的斯坦威一边发清越动人的声响，戚暮一边低笑着说：“当初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问你，你猜我在琴房什么？”

戚暮轻笑声：“能得到奥斯顿·柏特莱姆先生的赞同，我该说十分荣幸吗？”

嘴角微微搐了一番，脆忽视了对方的答案，戚暮轻咳一声，说：“那次其实我在弹钢琴。我小时候不是家里没太多钱吗，所以就没有学过钢琴，但是一些基本的音阶和曲肯定还是能弹来的，就像这样。”

“弹得不错。”闵琛给中肯的评价。

回到维也纳的第二天，戚暮和闵琛一起将公寓打扫了一遍。不喜请小时工打扰自己的居住环境，那就必须得经常勤于打扫。而这间公寓实在是太大了，等到两人打扫完毕之后，已然是日落西山，夜降临。

连《伊斯拉》他都听不来的话，当年教他音乐史的德维尔教授会哭的好吗！！！

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不断重复“德维尔那家伙摸了两次！”、“有个男生也摸了一次！！”、“还有个女生竟然摸了三次！！！”。

在这样宁静的琴房里，一位优秀卓越的小提琴家正在一位同样的钢琴家的带领，轻轻地弹奏着简单的钢琴曲。

等到戚暮也心有余悸地表示“短时间是再也不想踏日瓦音乐学院一步”后，两人才劫后余生般的松了气，开始了第二天的旅行。两人走过了天鹅广场、圣埃尔大教堂、日瓦湖，等离开日瓦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当飞机缓缓地在维也纳国际机场降落之后，戚暮和闵琛将自己的东西放回了自己的公寓后，便再和这个男人一起寻找那些熟悉至极的地方。

回应戚暮的是男人更加握了的手，那炙的温度顺着手指相贴的地方传送过来，让戚暮忍不住地勾起角，同样握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