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人憧憬的天第一团——柏林乐乐团的妙与奇特。

《命运》结束之后，是《朱庇特》、《黎》……

每一次的音乐响起都仿佛是音乐之神在舞台上挥动着神杖，将只属于上帝的天籁之音分享给人间。

一开始戚暮还能保持理智地尽力去分析这场音乐会的大小问题，理解“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先后顺序”、“为什么要让第二小提琴组演奏这一乐段”等等，但是到最后，他已然沉浸在无限的音乐之声中，忘记了自己起始的任务。

待到全场四首响乐全完结以后，戚暮不自禁地鼓着掌，一边叹气：“多萨先生，我竟然忘了我去分析柏的这次音乐会了，真是太大意了。”

却见一旁的多萨大师微笑着摇首，：“小七，你如果能够一直理智认真地用客观角度去欣赏这音乐会，那么这场音乐会就本没有让我们去学习经验的价值。奥斯顿步得太快了，和去年相比，连我都被他的那首《朱庇特》给震撼住了，更何况是你呢？你还年轻，这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多萨先生这样说了，戚暮却仍旧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改。

因此当这一晚的音乐会结束后，戚暮二人刚刚回到家中，闵琛还没来得及将外挂上衣架，便听到青年认真凝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闵琛，今天晚上你能为我讲解一那四首曲的相关况吗？”

闵琛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一怔：“什么？”

只见戚暮抬起来，俊秀漂亮的面容上全是郑重的神：“今天晚上柏的步我已经看在里了，我和克多里还有一段差距，但是安东尼先生能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闵琛，你能帮我将今晚的音乐会再回顾一遍吗？”

闵琛：“……四首？”

“是的，四首响乐。”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人所难了，戚暮无奈地叹了声气：“你明天上午就要离开维也纳了，确实有太忙了，其实只要一首也行……”

“好。”

男人低沉磁的声音打断了青年接来的话，戚暮诧异地抬首看去，只见那个冷峻优雅的男人此刻微微勾起角，伸手一把将他揽了怀中。

温宽广的膛让戚暮一不知如何是好，他只听到对方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这样说：“我的人，很想获得步，那作为他的人，我一定会满足他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心中顿时有一涌向四，戚暮伸手揽住了男人劲瘦的腰，低声：“闵琛……你为什么明天又要走了呢……”

“因为我得快走，这样晚一被你追到。”

闻言，戚暮忍不住地低笑声：“那我得更快地跟上去了。”

接来的五个多小时，两人一起坐在琴房的钢琴凳上，将今天晚上柏的音乐会再次重温了一遍。从第一首的《命运》，到最后一首的《鳟鱼》，男人修削瘦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畅生动地着，妙的音符便轻轻泻而。

有的时候戚暮也会突然明白些什么，然后赶地起拿起自己的小提琴，演练一番。而大多数时候他则是认真地听着闵琛的演奏，受着他每一次细小的改编到底是为了表达什么样的、达到什么样不同的效果。

每个指挥家都拥有自己不同的音乐风格，戚暮恍然间觉着，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