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4)

这让戚暮不由回忆起来，一年前当这个男人带领柏在华夏行巡演的时候，最后竟然也是用了一首磅礴大气的《命运响曲》作为结束，真是“别心裁”啊！

等到这样一首悲伤却又充满希望的《悲怆》结束后，整个柏音乐厅里爆发了烈的掌声，而在电视机前，戚暮和兰斯大师也不自禁地

这时，那位丽的女主持的旁白声再次响起：“柏林乐乐团今年的新年音乐会仍旧由乐团首席指挥奥斯顿·冯·柏特莱姆先生主持，小提琴首席为克多里·斯劳特。今年的演曲目是欣德米特的《第三响舞曲》……”

而如今戚暮正坐在兰斯大师的家中，与对方一起观看柏的新年演。

柏林乐乐团的音纯净炽烈，如同最净的金属铮铮作响，没有一丝杂音。大号在轰鸣，小号在，大提琴在呜咽，小提琴在歌，每一个声音都恍若分成了无数的小片段，钻在场的每一个观众耳中，电视机前的每一个听众心里。

兰斯大师却是笑着摇首：“或许奥斯顿可以指挥一首截然不同的《悲怆》？小七，让我们继续听去吧。”

一首接着一首的响乐从音响里淌来，宽敞的客厅里，除了音乐的声音外，再无别的动静。戚暮和兰斯大师一起欣赏着这妙绝的音乐，直到听到一首与众不同的《悲怆响曲》第三乐章。

柏林乐新年音乐会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不同，前者通常会在12月31日午4时5时举行，地是柏林乐音乐厅，借由妙动人的乐声来迎新的一年的到来。而后者则通常在第二年1月1日的早晨11时，在金大厅行一场绝彩的演。

戚暮哭笑不得地说：“哪有人会在新年的时候演奏《悲怆》啊……”

戚暮与兰斯大师一起简单地用过晚餐后，便将餐盘暂时放在了保温箱里，等待看完音乐会再来品用。如今两人齐齐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上恢宏雄伟的音乐厅里渐渐坐满了人，也渐渐地从嘈杂变为平静。

当丽漂亮的女主持人用畅的德语、向观众们介绍这一场经典盛大的响音乐会的时候，戚暮为兰斯大师倒了一杯黑咖啡，只听后者说：“每年都坐在这里听这位女主持介绍同样的话，小七，什么时候我们也一起去现场听听吧？”

戚暮闻言一愣，然后笑着颔首：“好的，兰斯先生，明年让老师、您和我，三个人一起去柏林听现场的音乐会吧。”

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过柏的音乐：『他们拥有金属一样纯正的音，他们拥有最正统古典的调律，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在响乐的舞台上超越柏，正如同从无人敢否认贝多芬乃是最当之无愧的响乐之王！』

等到闵琛和克多里对视一后，那指挥轻轻一扬，激烈昂然的乐声轰然奏鸣，让整个柏林乐音乐厅瞬间寂静来，只听到激烈冲突的琴声张地拉起，让人不由自主地震撼！

戚暮轻轻颔首，不过多久，乐团便已经调好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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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时间？”一边说着，兰斯大师一边打开了电视和音响。

乐团所有成员都陆续场后，场的鼓掌声从未停息，等到克多里也上场后，一个俊的男人便从舞台的一侧走了来，在环绕式的舞台中间，与克多里一起鞠躬致谢。

果不其然，就如同兰斯大师所说的一样，闵琛既然敢用柴可夫斯基《悲怆响曲》作为最后的收尾之声，自然不可能将其指挥成天鹅之歌。

听到某个曲段时，戚暮倏地睁开双，惊诧地看向兰斯大师。只见后者也向他微微颔首，笑着回应。

兰斯先生的家居一向复古简单，他的电视也是老款式的大肚模样，应该已经有了十几二十年的年龄。但是兰斯大师却拥有两对非常优秀卓越的音响，戚暮曾经听过，当这音响奏起声音的时候，乐声简直如同在耳边轰鸣。

第一首是欣德米特的《第三响舞曲》，接来是德沃夏克的三首《斯拉夫舞曲》……

这些曲目名单，戚暮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听某个男人和自己说过，如今再听一遍的时候，他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向来不常理牌的男人竟然要在新年音乐会的最后，用一首庄严肃穆的《悲怆响曲》来结束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