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坐在正中央的是维的首席指挥多萨先生，这位脾气温和的指挥大师见到戚暮，向他淡笑着。

嗯……还是运气太好了。

于是，记者们一个个地给戚暮让了一条路来，等到他步态悠闲地走了大门后，一个记者突然惊呼：“诶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那个什么戚暮嘛！我之前在黎采访过他啊，该死的他难也是来应聘维副首席的？！”

记者们闻言纷纷：维上百个成员，他们也不可能把每个人都认来。

和维的副首席招募会不同的是，维对这次的招募会相当重视：普通的报名一概不予接受，必须得有相关音乐人士的推荐信，才可经过审、获得报名资格。

戚暮在过去五天里准备了十几首贝多芬的曲，但是他却从未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会这么好，中了这么一首家喻晓的曲。

维也纳乐乐团作为这座城市最为知名的响乐团，其总直接坐落在音乐之友协会大楼，与丽的金大厅比邻。

坐在多萨大师两侧的是维的另外两名指挥：第二指挥科林·莫托尔，以及第三指挥纳扎特洛夫斯基。而在五人最左侧的，是乐团目前的暂任首席安东尼先生，最右侧的则是维的经纪人塔克曼先生。

只见青年俊秀漂亮的面容上一抹镇定的笑容，他微微摇首：“我是维的第二小提琴组成员文。”一利的德语好听优雅，神冷静淡定。

戚暮微笑着弯了眸，轻轻颔首。

罗曼倏地一愣，接着他低看了一自己脖上挂着的工作牌，然后对戚暮笑了笑。这一笑后，便再也没有了刚才刻板肃穆的模样，十分友善。

面对这样重大的事件，维的成员们不得不重视。

五天后，维副首席招募会，正式开始！

不过多久，轻快悠扬的旋律在准备室里回起来。良好的隔音设施让这动人的小提琴声无法传到隔的准备室去，但是站在门的罗曼却是稍稍愣了一愣，接着赞赏地。

话音刚落，记者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哀嚎，而当事人则早已微笑满面地了维总，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了休息室准备。

一个乐团的首席，可以说是除了指挥以外最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从某程度上，维首席小提琴手的地位并不比多萨先生差多少。因为小提琴首席只有一个，可是指挥却有三个，而多萨大师只是首席指挥而已。

戚暮看了看那拥堵成圈的记者大队，角微勾。他了一气，再向前走去。走了没几步，便被一个尖的记者看到：“啊！你拿着小提琴？！你也是今天来应聘维副首席的吗？！”

……

这支庞大的乐团一共拥有上百名成员，在其设立了乐团成员委员会，最重要的大事件都由乐团所有成员投票决定，公平民主。

戚暮微笑着颔首，轻声：“好，谢谢你，罗曼，叫我小七就好。”

因为维的所有人都知，这一次……他们选的是首席。

是在31号白天，我大概不能去听午的柏新年音乐会了……闵琛，我好像连续两年没听过柏的新年音乐会了啊。”

如果他连这首曲都练不熟，那么不用说是让多萨先生到失望了，恐怕就连德兰那个小家伙都得嘲笑他了。

随着罗曼的离去，硕大安静的准备室里倏地又只剩了戚暮一人。他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纸条，无奈地自言自语：“如果是这首曲的话……那准不准备，好像差距也不是很大？”

那工作人员看了戚暮取的曲目后，严肃地说：“先生，您是第三位表演者，请您准备好这首曲，在第二位演奏者表演的时候，我会来休息室叫您。”

所以当戚暮提着自己的琴盒来到音乐之友协会大楼的时候，除了将这座古典式大楼堵得不通的媒记者外，只有五六个前来报名选的小提琴家。

等到戚暮正式地登上表演舞台的时候，他向台鞠了一躬，再抬首的时候便赫然发现，坐在最前排的五个评委，竟然各个都是自己的老熟人。

等到戚暮将小提琴从琴盒里拿来、拭了一会儿松香后，一个看上去一板一的男工作人员便拿了一个签盒了休息室。

戚暮随意地选了一试题，他低一看，白纸上正用五号字写着一段简单的曲目名。

维的招募会确实组织得足够正式，每个招聘者都有自己单独的准备室，以防现什么意外。

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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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我把录音带寄给你。”

无数的记者卡卡地拍着照片，见到一个招聘者就将其拦，等到对方被问的昏脑胀后，才放其离开。

安静的琴房里，只有青年低低的笑声和说话的轻语声响起，带着无限的温柔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