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3)

这间公寓里不是没有自动洗碗机，但是不什么……闵琛的心里总有空落落的。

但是罗遇森……

因为贴而坐的姿势，闵琛低沉磁的声音仿佛在戚暮的耳边响起，那气拂过他的耳畔，让他有些发。

到这个时候，戚暮才终于想起了当初在自家公寓、那几乎是冲动脱的任话语。他仔细地想了想，无奈地笑：“你的钢琴会可有两个多小时呢，你要现在全再演奏一遍？”

戚暮收拾了碗筷准备开始洗刷时，某个吃了“白”的男人总算良心发现起来，乖乖地站在洗碗池前，开始刷碗。

黑白两的琴键在月光反着熠熠的光辉，戚暮诧然地望着闵琛，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闵琛并没有让戚暮再去，他接过了青年手中的布，放在了一边。在戚暮诧异的目光中，他拉着对方的手走到了琴凳旁，两人一起坐。

老老实实站着被人的施坦威九尺大钢琴满面。

可是现在当他看到青年努力地拭着钢琴琴板的模样，却眉一蹙，有些后悔起来：这钢琴……是不是太大了一？嗯，果然应该买个更小的才好。

等到被拷问了十个小时以后，扎耶夫的神已经崩溃了，直接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招认了来，并且在证词里将责任大肆地推给罗遇森。直到警察说了他收取贿赂的事后，扎耶夫才猛地去，明白自己的未来真的是彻底完了。

戚暮惊讶地睁大眸：“你有了新的曲？！”

当浑汗的罗遇森被警察拷着双手走审讯室的时候，他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在前几年将国籍改成了奥地利籍。倘若他还是华夏籍，恐怕此刻他很有可能遭受到死刑的威胁。

任何人，只要当他坐在了这样一架庞大气魄的钢琴前时，都会忍不住地屏息凝神。

于是戚暮直接忽视了某个一脸“快要表扬我”的男人，开始收拾起屋里的东西来。当他快要收拾好的时候，闵琛也将最后一个碗用清洗了拭净，放了消毒柜里。

有的时候，活着，可比死了痛苦许多啊！

看到男人了屋，戚暮一边伸手、打算一琴板中央的分，一边说：“其实我本来打算今晚和明天白天都空着，来打扫房间的，毕竟你明晚就回来了，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提前回来。”

那钢琴其实非常净，皎洁明亮的月光从硕大的落地窗上投来，打在那黑光的琴板上，泛着如同金属般通透的光芒。

看着那双修笔直的手轻轻搓着碗筷上的油渍，戚暮好笑地靠在柜橱上看他，：“所以说，你这是打算从此以后由我来烧菜，你来洗碗了？”

闵琛轻轻颔首：“嗯，最近有忙，等之后闲来的时候，大概会把它完全写来。”

戚暮看着男人拉起自己的双手，覆盖在了对方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比闵琛的要稍小一，但是手指度却大致相当，因此当覆盖上去的时候，几乎看不太多的差距。

“我记得，在黎的时候你说过，要让我在这间琴房里为你重新开一次单独的钢琴会。”

闻言，戚暮诧异地转首看去，只见男人此刻正敛了眸，认真地凝视着他：“最近这段时间，有一段旋律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它很短，但是却是我这一生中听到过的最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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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戚暮是一个比较自独立的人，并不喜家中有其他人来往，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一，所以闵琛很早就将打扫屋的小时工给辞退了。

不过戚暮可完全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赞扬的了，要知他上辈才五六岁的时候就帮着养父养母打扫家里，的事可比这多的多了。

闵琛认认真真地抠着一小块粘在晚上的米粒，：“洗碗我还是很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仿佛在等待青年的夸奖。

戚暮明白似的颔首，但是他又看看自己被对方拉了放在手背上的双手，哭笑不得地说：“好吧，你有新曲是好事，可是我不会弹钢琴啊。即使你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手上，我也不可能跟上你的速度的，闵琛。”

当闵琛走厨房、找到戚暮的时候，青年正在琴房里拭着钢琴面板上的灰尘。

戚暮清地眉微微皱起，有些迷茫地问：“这是怎么了？”

“不……不用全。”

真要谢奥地利是一个仁慈的国家，这里从来都没有死刑，最多也就是无期徒刑，将这些恶贯满盈的犯人们关押去，承受一生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