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3)

听到“兰斯”两个字的时候，罗遇森倏地睁大了双，但是他很快就掩饰了自己惊讶的神。“好的，那以后再联络，如果都在维也纳的话，随时都可以聚聚的。”

这位练能的乐团音乐总监留着一简单的短发，闻言，她轻轻颔首，直接说：“好，那你直接演奏吧。你今天演奏的曲目是什么？我们只会给你10分钟的时间，你要自己把握好。”

戚暮淡定地摇首：“埃弗拉先生，兰斯大师和老师都没有告诉过我，您喜赫。”

对此，埃弗拉先生便，说：“好，那你演奏吧。希望……你能演奏我心仪的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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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森来拿自己的东西。乐团里的成员们各个都忽视他，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但是罗遇森却仿佛早已习惯了。

『我给他满分。』

到戚暮排练室的时候，所有报名的乐手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拿着自己的小提琴走到了排练室的正中央，只见那台坐着的赫然便是——

可是现在……他却在期待这个青年的演奏！

听戚暮自我介绍结束后，卡罗琳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然后问：“你叫……戚暮？哦，你就是阿卡得的学生吗？”

只见在耀刺目的灯光，这个俊秀好看的青年将小提琴轻轻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得笔直，与小提琴形成了一条优的直线，光是从视觉效果上，卡罗琳和贾思科便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自想到——

这话刚落，一旁原本毫不在意的埃弗拉先生忽然抬看向了戚暮。这位脾气暴躁的指挥大师上上地打量了他几圈，突然问：“是兰斯告诉你我喜赫的……还是里德？”

赫是一位典型的古典主义音乐家，他是一个忠诚的宗教徒，所以在他的音乐作品中总是掺杂了宗教作品的雄伟宏大、庄严肃穆。而这一首《恰空》，却稍稍有几分例外。

——这句话，是埃弗拉今天第一次说！

戚暮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眸微眯，心中叹了声气：当听到兰斯大师的名字时……就这么让你动心吗？音乐这条路最重要不是你到底认识多少人，而是……

虽然埃弗拉大师看上去没有一丝异样，但是他们都知……

戚暮早已习惯卡罗琳女士直主题的格，他微笑着颔首，：“我要演奏的是赫的《无伴奏第二小提琴奏鸣曲》的第五乐章。”

而在一秒，低沉悲伤的琴声更是让他们齐齐一怔，瞬间忘记了刚才纯粹视觉欣赏的心来。

你的实力到底有多。

赫的《无伴奏第二小提琴奏鸣曲》的第五乐章，有一个颇悲剧彩的名字——

中文真是博大，在戚暮第一次听说《chae》的中文译名叫《恰空》时，他听着自己的中文老师解释着这两个字的意思，瞬间便被这“恍若一梦，恰然全空”的意境给折服了。

戚暮温和地笑了笑，表面看上去很有礼貌，但是语气却十分平淡：“我的序号是在倒数几位，真的是很抱歉，你不用等我了呢。我接来要去兰斯大师家中吃饭，已经约好了。”

听了这句话，一旁的卡罗琳和贾思科都诧异地看向埃弗拉先生。只见后者仍旧板着一张常年没有表的脸，严肃古板地盯着舞台上的青年。

赫一生结过两次婚，他的首任妻在他三十五岁前便遗憾离世，次年，赫就娶了第二位妻。这样一个故事看上去并不好浪漫，但是……

在戚暮之前，除了乐团的很多成员外，有一些乐团外的人也误打误撞地选择了赫的曲。但是对此埃弗拉先生却没有一反应，甚至连更多的评都懒得说。

戚暮笑着颔首，语气温和：“是的，卡罗琳女士，我的老师确实是阿卡得教授。”

说这话的时候，罗遇森的语气更加络了几分，仿佛是在和一位多年好友谈。

乐团的首席指挥埃弗拉先生、首席小提琴手贾思科，以及乐团的音乐总监卡罗琳女士。

青年的模样诚恳真挚，语气也非常果断肯定，尤其是那双盯着埃弗拉先生的浅眸，实在太过真诚，让人一便觉着他绝对没有说谎。

卡罗琳和贾思科不由认真了几分，转首看向舞台上的青年。

只见他拎着琴盒径直地走到戚暮的跟前，英俊的脸上一抹虚伪的笑容：“戚暮，很久不见了，要不等你演结束后……我们一起吃顿饭？毕竟都是华夏人，在维也纳碰上也是难得。”

《恰空》。

『希望你能演奏我心仪的赫。』

戚暮笑着说了几句，罗遇森便先离开了。